圍讀會結束之後,孩子們洗漱趕去睡覺,女人們去娛樂室一起玩,還和李秀菊,伯孃以及大姑等人組隊玩鬥地主和檯球。
娛樂室那邊吵吵鬧鬧,笑聲不斷,房間裡孩子們也在鬧騰,並沒有休息,還能聽到劉影和楊雨琪的呵斥聲。
陳啟山讓嬸子們關好門,自己去洗了個澡,然後就回到主臥,照顧在床上翻滾的四胞胎。
四胞胎兩歲,有納米蟲群輔助發育,早就能跑能跳能說話,陳啟山已經在考慮讓他們分床睡,只是他們不樂意罷了。
次日,週一。
七月二十四日,陳啟山上午九點左右抵達火車站,等了半個小時,在站臺上看到了陳公錦。
陳公錦一個人來的,揹著個包,拿著一個藤箱,還有一個挎包,看到陳啟山就笑。
陳啟山接過行李,帶著他離開火車站,直接開著邊三輪帶著他回四合院。
“感覺如何?估分多少?”陳啟山一邊開車一邊問道。
“過了重點分數線,肯定超過四百分,”陳公錦笑著說道,“具體多少,估不準確。”
“好小子。”陳啟山讚許道,今年高考總分五百,物理和化學不再是合卷,單科各一百分,文科是歷史和地理各一百。
高考分數過四百分,不僅大學隨便挑,頂級學府也可以上了,如果分數超過四百五十分,就可以競爭狀元了。
“我已經報考了南方的大學,去滬上。”陳公錦說道,“如果順利的話,八月中旬我的錄取通知書就到了,到時候我就要提前去學校報到。”
“放心,”陳啟山淡然一笑,“溧羊教育局那邊有人幫忙看著,你的分數確定之後,那邊第一時間就知道,郵局那邊也有人幫忙盯著,錄取通知書到的第一時間我這邊就知道訊息。”
都是蔡文龍或者蔡明威的人,父子兩人在溧羊耕耘這麼多年,自上而下都有他們的人。
有蔡家的關係,沒人敢對錄取通知書有任何想法,村裡更不用說,陳公錦的爺爺可是村長,老陳家也不是吃乾飯的。
“那就行了,”陳公錦笑了笑,“我想先遊玩幾天再跟小叔去做事,之前太緊繃了,心裡提不起勁來,想好好休息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陳啟山微微頷首,“你小子變了不少,看來是心態迴歸之後,也變成熟了。”
“只是經歷之後,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陳公錦笑著說道。
他是長孫,這是不變的。
以前揹負太多,現在有陳啟山,陳小六,陳老四,陳啟剛,陳小七等人,主脈人才輩出。
這對他來說是好事,這些都是老陳家的支柱,可以幫他分擔壓力,而不必獨自支撐老陳家。
意識到這一點之後,陳公錦變得坦然,他發現縱然自己高考失利,影響的也是自身而不是族裡,這麼一想他的壓力就消失大半,唯一的念頭就是給自己一個完美的交代,不為旁人為自己。
高考結束之後,他當天晚上睡了一個好覺,沒有做夢,沒有緊張,沒有浮躁,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,整個人徹底輕鬆了。
於是陳啟山看到的就是一個變得鬆弛的陳公錦,無論是說話聊天還是接人待物,都大大方方,沒有半點侷促的長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