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存摺裡就有五百塊,這已經是一筆豐厚的家底,他去魔都上大學也不要學費,甚至學校還要發一筆補貼的。
這些都是陳公錦個人的錢,而他要去魔都從零開始建立倉庫體系,自然不需要動用他個人的錢。
錢從小六的賬上出,那是京城倉庫的公賬,從裡面抽出一點錢,足夠讓陳公錦有個好的起步,當然他一個人是不行的。
現實不是小說,陳公錦就算是天才,他一個人也很難再開學之前拉攏自己的團隊。
他是真正的第一次去滬上,獨他一個人從零開始,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去建立深入生活區的物流體系,算上當下的環境,可以想象有多難。
陳公錦依舊信心滿滿,是因為陳啟山在身邊,他到底是個準大學生,今年十八歲而已,可以說他年輕氣盛,不能說他沒腦子,他當然知道有多困難。
但陳啟山在身邊,他就堅信一切都沒有問題,心裡有的是對未來的期待,而不是擔憂。
“小六教你的要堅持鍛鍊,”陳啟山說道,“一個人在外要時刻保持警惕,也要注意觀察,明白嗎?”
“明白的,三叔。”陳公錦點頭,從腰間拿出了一把漆黑的扇子,“我每天都在練習。”
漆黑金屬做的扇骨,扇面是防刺材質,看起來短小的摺扇,拿在手上很有分量。
扇墜是一條鎖鏈,有個暗釦能掛在腰間,也可以把鎖鏈纏繞在手腕上,這就是陳公錦的武器,和小六的蝴蝶梳一樣,從來都不會離身,看起來像是把玩的物件,一點也不起眼。
在跟著小六熟悉倉庫體系的那段時間裡,陳公錦就跟著小六學習扇子功、五行拳以及黑龍十八手,每天早起和小六對練。
楊亮也跟著學,但他只學了黑龍十八手,不是陳啟山或者小六厚此薄彼,而是楊亮沒基礎。
老陳家的男人從小就會鍛鍊身體,熟悉一些打架的套路,大一點的,比如到虎頭這樣上學的年齡,學習家傳的散招。
陳大根甚至會製作木刀和木槍,教虎頭一些套路,看起來像是小孩子玩意,實際上技巧已經傳授給他們,在玩鬧之中,虎頭就自然的掌握了。
楊亮家裡不重視這些,楊姑父也只是普通的篾匠,大姑沒有這個意識,導致楊亮沒有根基,只能苦練黑龍十八手。
但對楊亮來說,這已經足夠了,在跟著陳公錦的時間裡,小六也狠狠的操練了一番,壓著楊亮進行對抗。
雖說時間還短,訓練強度也比不上軍訓,但就黑龍十八手的掌握程度來說,楊亮已經能熟練地使用,有一定的對抗經驗。
“記住每天都要保持練習扇子功,保持手感,也是鍛鍊身體。”陳啟山說道。
扇子功是陳啟山在溧羊,透過自己建立的資料模型,蒐集的相關技巧,進行整合編撰出來的,效率更高,應用更廣。
掌握扇子功,以後手上但凡有點東西都能發揮實力,哪怕是一支鉛筆,一根短棍。
這是實打實的本事,能防身甚至是殺人的技法,不是花裡胡哨的東西,所以在學習之初,陳啟山就說明白了,讓大家掌握之後,不要輕易下狠手。
陳公錦來滬上,還得建立倉庫體系,遇到的競爭不會少,為了他能自保,陳啟山才讓小六教,好在陳公錦學的不錯。
畢竟是長房長孫,從小培養起來的,有根基又有腦子,掌握起來並不困難。
陳公錦自然信服,對三叔的話也牢記在心裡,他也很喜歡三叔專門給他打造的鐵骨扇。
這扇子冰冰涼涼的,在大熱天的非常舒服,他也從不離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