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寫了一封信給小六,然後就去學校遊逛,認識同屆的學生或者上一屆的學長。
他開始有意識地觀察人,拓展自己的社交圈子,甚至就連租房的地方也是多露面。
陳啟山對陳公錦的表現還算滿意,他離開滬上的時候,留下了奈米飛蟲,能監控和隔空知道陳公錦的一些行為資訊。
一旦陳公錦遇險,奈米飛蟲就是最後的底牌,所以不到萬不得已,奈米飛蟲不會出手。
至於陳啟山,他直接去火車站,昨晚上等陳公錦睡著之後,他偷偷出去,在滬上的黑市轉悠了一圈,順走了不少物資。
都是倉庫裡的,專門挑貴重的黃金和外匯,至於其他物品,遇到喜歡的都帶走。
古董之類數量有不少,陳啟山只選擇一些精品,他雖然不是大鑒定家,但納米蟲群可以檢測材質的年份,這就足夠了。
晶體空間又填充了一些,現在黃金都堆疊起來,一個木箱一個木箱地碼放好,外幣更是一卷又一卷,足夠他去港島揮霍了。
其他的就是一些菸酒,藥材,食材等,尤其是一些海鮮乾貨,陳啟山看到了都收走。
坐在火車硬座上,他閉上眼小憩,實則在空間裡仔細清點,把所有貨物分門別類地碼放好,確保自己可以第一時間拿出來。
火車離開滬上後,陳啟山去找乘務員買了臥票,雖然不是軟臥票,但能有個躺的地方不錯了。
這次沒找藍女士,也沒動用秦勝利的人,他都是自己買車票,硬臥的確很不舒服。
關鍵暑假末尾的最後兩週,車上人很多,硬臥車廂擠滿了人,這和軟臥沒的比。
陳啟山忍了兩站才去買臥鋪,已經是極限了,他的體魄非人,五感非常敏銳。
這種擁擠的車廂,單單是人的體味就讓他受不了,何況還有人帶著食物,甚至是家禽。
最重要的是,從滬上到廣府需要十五六個小時,他倒是能坐這麼久,但沒必要委屈自己。
成功買到臥鋪之後,他直接拿著行李去臥鋪車廂,這裡人少了很多,他直接躺在下鋪睡覺。
中午是吃自己的盒飯,還有水果和果汁汽水之類,當時車廂裡的人已經走了,就他一個人,吃的很歡快,想吃啥都有。
凌晨一點左右,火車抵達廣府,陳啟山下車之後,混入人群就消失不見。
他沒去住酒店或者招待所,直接放出了納米飛蟲,開始尋找兩位嫂子,以及王姨等人。
還有納米蟲群找到了空房間,他偷偷地翻進去,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早上他就離開了。
離開的時候,還放了一張票子當做住宿費,行李也放入空間,他就像是本地人一樣,早起在街上溜達,順便去吃早餐。
一晚上的搜尋,陳啟山篩選了不少人,成功放出去了納米蟲群進駐他們的體內,成為他的手下,等他吃完飯就有手下開車過來把他接走了。
根據奈米飛蟲的反饋資訊,陳啟山已經找到了兩位嫂子,她們住在大院裡,三個孩子都在。
不僅如此,有三位叔伯都在大院裡,他們被調過來,負責廣府的事務,每天很忙碌。
至於陳啟山的信,他們的確沒收到,有人把信壓下去了,陳啟山調查清楚後,也有點驚訝。
因為事情和他想象的不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