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王宏遠笑道,“你要是多留幾天,我們就能見面了,我們回家才知道你來過,剛好就這樣錯過了。”
“沒事,”陳啟山笑了笑,“總有見面的機會,而且我當時正好有事呢,這次來京城多住幾天,好好聊聊。”
“沒問題,”程家棟點頭,“我們下週四離開,這幾天除了拜訪一些叔伯,大部分時間都有空,正好買點東西。”
“那就好,”老四笑道,“佳歡在家裡等著呢,還有公彥,你們都沒見過吧?”
“看過娘手裡的照片,小傢伙長得不錯。”王宏遠笑道,“你小子好樣的,沒想到你和佳歡都能考上同一個大學呢。”
如果說以前的陳老四有點配不上佳歡,那麼現在就沒有配不配得上之說了。
且不說老四和佳歡都是大學生,還是頂級學府的學生,現在老三和小七就已經是不可忽略的有生力量,更別提陳啟山了。
程家和王家都受益於酒水,不客氣地說,兩人今年夏天有這麼長的假期,甚至定下婚事,酒水是功不可沒的。
他們去老丈人家拜訪,帶去的就是黃金液和壯陽酒,這東西誰用誰知道,沒有不滿意的。
陳老四笑了笑,隨口轉移話題,他和程佳歡是自由戀愛,以前也的確很有壓力。
但自從考上大學之後,壓力就沒有了,現在只會過好自己的日子,順便跟著陳啟山賺錢。
路上,也聊了車。
知道這車是陳啟山和陳老四以及小六等人一起修好的車,程家棟和王宏遠都吃驚不已。
陳啟山沒攬功,只說老四幫忙拆零件除鏽和修零件,坐墊和布套都有佳歡,彩雲和劉影等人的功勞,是她們幫忙繡好的。
即便如此,也讓兩舅哥非常吃驚,因為從外面來看,根本看不出是破損的舊車,非常新。
而陳家兄弟有這樣的本事,那事情就好辦許多,程家棟當場就想讓陳啟山幫忙修兩部車出來,全都是吉普車,都是壞車。
這事陳啟山答應下來,但前提是車得送過來啊,而且車的檔案還得搞清楚,弄明白,不能有任何後遺症才行。
更重要的是,還得給修車費,修車成本在這裡呢,畢竟零件更換,都需要錢。
程家棟和王宏遠沒推辭,只說能修一切好說,自恢復高考之後,程王兩家重新恢復。
弄幾輛車過來沒有任何壓力,修車的成本肯定是要的,給修理費更是正常,他們沒想佔便宜,只想有自己的車開。
他們也認識陸長安,知道是卓越和陸長安送來的車子,就沒有任何懷疑,只想要自己的車。
不過陳啟山也明說了,車子沒那麼快修好,畢竟他的時間要用來釀酒,還得照顧孩子們。
對此,程家棟和王宏遠也沒話說,酒水是很重要的,他們要是沒拿酒水去老丈人家,也不會這麼順利,所以肯定不會打擾陳啟山的時間安排。
一路暢聊,車子平安順利地抵達四合院,車子直接開入二進四合院內,陳啟山在這邊專門搭了一個車棚,兩輛車都停這。
車棚和四合院格格不入,就在前院搭了個類似溧羊小院的工棚,主要是遮陽擋雨。
實際上車漆經過納米蟲群處理,根本不怕暴曬,也不怕酸雨腐蝕,材料和車漆都有處理過。
但有總比沒有強,何況這也是女人們的意思,陳啟山只能照做,現在看來倒是實用。
起碼不會亂停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