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週一。
陳啟山送孩子們去學校之後,沒有回家,而是去了大學。
他把自己寫的論文交給了老教授,這是基於兩個學期的課本,以及老教授給的兩次資料,消化之後,寫出來的論文。
內容是陳啟山對宏觀經濟的一點分析和現代管理之間的聯絡,以及一些改善和提點。
由大到小,從大局勢到深入管理體系,簡簡單單三萬七千字,都是他用鋼筆寫的。
不客氣地說,這篇論文不說內容如何,單單是字型的藝術性就很高,能當字帖臨摹的那種。
內容也很好,從論文的結構,到具體的內容,深入淺出的帶出了一點未來的經濟態勢。
當然,陳啟山沒有吐露太多,都是基於當下的資訊,合理的推測,順帶提了幾點建議。
這論文陳啟山最用心的就是未來推測這一部分,不能吐露太多,也不能過紅線,他改了三遍,才算是最終確定了內容。
這一篇論文也足以證明,他自己在家裡並沒有閒著,真正把教授給的資料吃透了。
關鍵是陳啟山也表現出了深厚的語言和文字功底,老教授給的資料甚至還有毛子文的。
這原本也是教授給的考驗,沒期待陳啟山能這麼快消化,實際上這是整個本科時期的考驗。
沒想到陳啟山這麼快就寫出了第一篇論文,不管內容如何,陳啟山的效率是很高的。
老教授期待不已,但沒著急看,只是和陳啟山聊了聊,確定水平提升,確定言之有物,這才安心,甚至是欣慰不已。
雖然陳啟山不樂意拜師,但有這樣的學生也足夠讓老教授欣慰,源源不斷的人才是新鮮血液,也證明恢復高考是對的。
離開老教授辦公室,陳啟山去找了黃美祥,這一年下來,黃美祥和班上的學生都混熟了。
唯有陳啟山,一直都沒見過,一年到頭也就開學和期末見兩次,這次也是難得見到人。
黃美祥倒是沒吐槽,而是簡單說了一下安排,包括陳啟山什麼時候參加期末考試,寒假的放假時間,以及春季報名時間。
“一月十八號,你要來學校參加期末考試,和大家一起考。”黃美祥說道,“20號考完,當天下午就放寒假。”
“假期多長?”陳啟山問。
“二月二十號來學校上課,”黃美祥說道,“總共四周加兩天,20號報名,你的考試則安排在週六和週末。”
“行吧。”陳啟山撇撇嘴。
“以你的水平,本不需要考試,”黃美祥說道,“你要是答應成為教授的研究生,可以直接免除考試,你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對陳啟山這樣的天才,學校和院系都給了充分的尊重和自由,但期待更多。
如果陳啟山能讀研究生,可以在學校繼續學習,學校也能傾斜資源培訓,意義非同凡響。
別以為頂級學府有足夠多的天才,不必看重陳啟山。
恰恰相反,天才是很多,但天才之中的天才是很難得的,陳啟山就是這樣的妖孽。
更關鍵的是,陳啟山是第一屆高考的省狀元,這樣的名頭和身份如果能學出來,對學校的影響和好處是更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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