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力去廚房幫忙，瑩瑩和黃亦玫等人去把桌子和椅子都放好，把其他餐具準備好。
晚上七點準時開飯。
今晚擺了三桌，男人一桌，女人一桌，孩子一桌。
直接放在客廳裡，客廳裡的兩個榻榻米都收起來了，縫紉機則被陳啟山送去了京城。
所以除了寫字繪畫的桌案之外，就只有茶几和椅子，收拾一下，擺放三張桌子很寬鬆。
吃飯的時候，熱熱鬧鬧。
陳啟山還拿出了各種酒水，讓大哥喝了個暢快，聊了老三，聊了學校，聊了孩子們上學，落戶，以及京城的一些事情。
“二弟，我有事找你幫忙。”柳翠娥端著碗，來到男人這一桌說道。
“有什麼事，能做到的一定做到。”陳啟山立馬說道。
“我是想讓你幫忙把虎頭和大妮帶去京城，”柳翠娥說道，“主要是為了讀書，這兩孩子以後能考大學的，不能浪費天賦，在溧羊這邊我沒信心培養出來。”
“可以，”陳啟山看了一眼虎頭和大妮，“大妮和二妮一個班，虎頭比二妮高一年級，到時候直接落戶在我的戶口上就行，我和彩雲的戶口是分開的。”
“對你沒影響嗎？”陳啟強開口說道，“要是有影響……”
他其實並不贊同，也沒想過柳翠娥會把事情說出來，他有惱怒，卻也不敢在這種場面和媳婦吵起來，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一方面覺得自己無能，不能給孩子提供更好的條件，一方面覺得自己是大哥，要求自己的弟弟，面子，自尊，都受不了。
最後一個很現實的問題，那就是虎頭和大妮太小，去京城就是給二弟增加負擔。
他一開始就沒同意，就是想私下裡和二弟聊一聊，問問二弟的意見，而不是向柳翠娥直接提出來，這讓他猝不及防。
“沒影響的，”陳啟山笑著打斷他的話，“正好二妮上學有個伴，免得她一個人太冷清，還是要有個同齡夥伴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秀菊在一旁點頭，“如果能安排，還是儘量安排，免得虎頭和大妮落後二妮太多，京城的教育資源可不是溧羊能比的，起點會更好。”
“好歸好，那也不能給二弟增加負擔，”陳梅香在一旁說道，“先商量好給多少錢吧，總不能真把兩孩子給啟山養。”
“那不能，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，”柳父立馬開口，“我們老兩口也能賺工資，我們會支援一部分，不會讓虎頭和大妮去京城造成負擔，你們放心。”
“自家兄弟和子侄，沒有什麼負擔不負擔的，”陳啟山笑了笑，看著柳翠娥，“就是怕大嫂捨不得孩子，這要是一去，可就是一整個學期看不到人了。”
“我沒問題的，只要虎頭和大妮爭氣就行。”柳翠娥說著，看了一眼陳啟強，“主要是我又有了，兩孩子去京城讀書，我這邊還可以好好養胎。”
“真的？”李秀菊等人紛紛放下筷子，沒想到小年夜還能有這樣的驚喜。
陳啟強似乎也是才知道，愣在當場，回過神來之後，立馬站起來，讓柳翠娥坐下來。
“我也是才發現，上午去了趟醫院檢查了一下，確定懷上了第四胎，月份還淺。”柳翠娥笑著說道，不然她怎麼有底氣在這個時候說讓虎頭和大妮去京城讀書的事情呢。
她也不是不知道輕重，也不是不會看場面說話的人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