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四天時間裡,萍萍每天中午都要去給小七送餐,晚上也要去,但被小七給阻攔了。
萍萍也聽勸,就中午去,她也不午休了,送完吃的就回來,姐弟兩人聊了不少。
小七主要是當個傾聽者的角色,他能說的內容不多,生活也很枯燥,沒有萍萍這麼鮮活。
看著侃侃而談的姐姐,小七內心是幸福的,也是開心的,為姐姐如今的變化感到開心。
他參軍之前,姐姐過的日子是什麼樣的,他也看在眼裡,但自身懦弱無法反抗父母。
這也是他參軍之後的心病,好在得知姐姐跟著三哥,日子過得還不錯,他總算有了寬慰。
這才郵寄薪水,特意給姐姐郵寄,可惜後面他任務重,很長時間都沒辦法對外聯絡。
之後聽說了家裡的事情,知道姐姐不缺錢,他就沒有郵寄,也沒這個條件郵寄。
現在姐姐是大學生,還有了八級廚師證,不管未來如何,至少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。
而且,大學生的身份也是保障,未來找物件也有挑選的資格,這讓小七為姐姐感到高興。
最感謝的人自然是陳啟山,三哥教導的知識讓他在隊伍裡表現突出,甚至還幾次保命立功。
可以說,三哥用一己之力,改變了他和姐姐的命運,甚至是父母和小八的命運都改變了。
在醫院的這四天時間,小七老老實實的遵照醫囑,好好的進行調養,對萍萍送來的餐食也是來者不拒。
有了充足的能量補充,他體內的納米蟲群快速修復傷勢,到週末的時候,他已經能自己下地,身上只是有隱痛。
週一,
也就是五月二十一日,小滿這一天,小七在經過了全部的檢查之後,順利辦理出院手續。
陳啟山開車過來接他回家,身邊果然沒有警衛跟著,上面似乎非常放心,但還是定下了一週一次檢查的規矩。
車子抵達四合院,嬸子們帶著孩子們過來迎接,其他人都去上學了,這是小七要求的。
他不希望大家因為自己而影響學習,參軍之後,他對自己沒有讀完書而倍感後悔。
儘管如此,小六也還是過來了,他上午請假沒去學校,一直在四合院這邊等著。
看到小七從車上下來,小六連忙跑過來,兄弟兩人擁抱了一下,小六沒敢用力。
倒是被小七拍的後背生疼,兩人年齡相近,從小也是一起玩耍,只是後來小七去了鐵匠鋪,在一起的時間少了。
但每次放假,兩人都會相約一起回來的,可以說,小六和小七才是從小長大的同齡人,雖然小六比小七要大一歲。
簡單的寒暄之後,陳啟山拿著小七的行李,帶著小七一起去了後院,先讓他入住。
得知住在小六對面,小七也很開心,哪怕小六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上學。
隨後,小七跟著兩人在二進四合院和三進四合院逛了逛,還抱了抱龍鳳胎裡的女孩。
孩子們對小七都很陌生,加上小七身材魁梧,臉上有疤痕,看起來不像好人,都有點懼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