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外是陌生的，一切都需要適應，關鍵是從零開始，”牛大力搖頭，“成本太高，如果不能快速成長起來，去了也是普通人，不如留在國內。”
“姐夫想的很透徹，可惜他們想不明白，他們認為國外的月亮更圓，空氣更香甜。”
陳啟山笑了笑說道。
“那是做夢呢，都是一個地球，誰比誰更好?”陳梅香搖頭，“我是覺得國內不錯。”
“不管他們了，”陳啟山說道，“去香江也不錯，我那公司在香江有點能耐，幫忙找個好工作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聽說老陳家去的人不少。”牛大力說道，“你就不怕他們去了就不回來？”
“根在溧羊，他們怎麼可能不回來？”陳啟山搖頭，“無非是早點回來或者晚點回來罷了，他們的後代不回來是可能的。”
“你就不管管？”陳梅香說道，“以後真不回來了，咱老陳家豈不是要散了？”
“不會，”陳啟山搖頭，“聚是一團火，散是滿天星，我要的就是老陳家在外開枝散葉，總不能一直依靠咱們。”
“也是。”牛大力眯起眼睛，“現在就已經有苗頭了，老陳家那麼多的大學生，現在都分配工作了，陸續開始結婚生子，等他們在自己的城市紮根，過幾年拖家帶口的回樟樹村祭祖，嘖嘖，那得是多大的動靜？”
“都不用過太久，現在老陳家的地都不夠用了。”陳啟山說道，“如果不是這樣，也不會帶上孫家和黃家呀。”
“真好。”陳梅香感慨。
“是啊，真好。”牛大力贊同道，他們牛家村就辦不到。
或者說，其他任何村子，都很難做到老陳家這樣的。
就算是蔡文龍，不也是在學習，但沒有陳啟山這樣的能耐。
可就算是學了三分，那對村子裡的人來說也是巨大的機遇。
“徒弟們怎麼樣？”陳啟山看姐夫和大姐兩人陷入莫名情緒，立馬轉移話題。
“都是不錯的孩子們，”陳梅香笑道，“沒有一個偷懶的人，全都遵守規矩。”
“正常，他們都是吃過生活的苦，”陳啟山道，“廚師是勤行，得要這群吃過苦，不怕苦的孩子們才行。”
“對的。”牛大力贊同道，“太對了，你看升斗兄弟就是農村孩子，也是吃過苦的，但那後來收的六個孩子就差點。”
那六個徒弟，都是街道上，不是工人家庭，就是小業主家庭出身，學起來就有點懶。
所以升斗兄弟對十個兒徒非常好呢，就是因為共同性。
如今多了十六個徒弟，升斗兄弟也很容易接納，都是窮苦出身，沒有誰比誰更高貴。
看的就是誰更勤奮，誰更自律，他們知道自己做什麼，並且要做到最好，這點非常難得。
“那六個徒弟，水平怎麼樣了？”陳啟山問道。
“也可以上灶了，但在火候方面還需要加強。”牛大力說道，“正好讓升斗兄弟多帶一帶，一人三個。”
升斗兄弟讓牛大力非常滿意，不僅勤奮，也有一點悟性，這兩年打下了基礎。
現在已經可以上灶，燒的菜無限接近牛大力，差的就是積累，按照牛大力的說法可以出師了，以後可以去分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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