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李秀菊,兒子兒媳給她錢,她就利利索索的接受,在李秀菊的想法裡,這太正常了。
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地方,甚至打牌輸了,彩雲或者劉影給她付錢,她都接受。
唯一不接受的是打牌輸了之後,兒媳婦給她免了,這就不講究了,她是堅決不答應。
牌桌上的輸贏是清楚且明瞭的,輸了她就認,私下裡給多少她接多少,這是兩回事。
午飯吃完,眾人先散步,聊天,再洗漱去午休。
孩子們自己回房間,彩雲先去房間把二妮哄睡了,再去看其他孩子們,確定睡著了才找陳啟山,他正在躺椅上休息呢。
“大嫂也太認真了,大中午的都不回來吃飯啊。”彩雲道。
“能理解,她剛去上班,肯定想好好幹,”陳啟山說道,“當你在溧羊,你不也恨不得住在房管所嗎?可不能忘了。”
“沒忘。”彩雲說道,“我和美麗聊過了,今年她可以帶孩子們過來,不過暫時還不確定,得看卓家的意思。”
“那這樣的話,她肯定來不了。”陳啟山說道,“總之叮囑她,七月份可以來,但如果到了八月份來不了,就別來了。”
“有什麼原因?”彩雲問。
“到時候就知道了,”陳啟山說道,“你也別出去,八月份咱們家就在家裡好好休息。”
“孩子們還想出去玩呢,”彩雲說道,“去廬山都是前年的事情了。咱們去年都沒外出。”
“會有機會的,”陳啟山說道,“等明年,咱們每年都出去,甚至是去香江。”
“那行。”彩雲笑道。
她其實有點想去香江,一來在伊人院看到了那麼多來自香江的雜誌,還學了繁體字,講粵語,看了那麼多電視劇。
二來,楊雨琪經常打電話,給她聊起香江的事情,她聽得多了,自然會有去看看的衝動。
不過家裡一切都是陳啟山做主,她也知道陳啟山剛工作,雲山大廈剛投入使用。
她還知道陳啟山後面還有很多計劃,都在找人去做,所以沒有說啥,但現在聽陳啟山這麼說,她就狠狠期待住了。
畢竟,陳啟山從來沒讓人失望過,他也是一言九鼎的人,既然這麼說,就會有所安排的。
兩人聊了一會,彩雲去午睡了,陳啟山則發了幾條簡訊,就沒有再亂想,閉目養神。
安穩地過去兩天,到五月二十五號,彩雲果然成功請假一天,從早上開始,她就化妝打扮,吃飯的時候都被眾人誇。
陳啟山則穿中山裝,早餐之後,他和彩雲就在四合院裡拍照,大姑和李秀菊一起拍。
隨後,兩人就去雲山大廈。
從雲山大廈的大門口開始,一層層的拍照,一路上還有公司的員工送上祝福。
到頂層辦公室的時候,秘書們送上了鮮花,然後去了樓下,把空間和時間留給兩人。
秘書長留下來給兩人拍照片,按照陳啟山的要求,各種姿勢,特別是落地窗前拍照。
彩雲絲毫不扭捏,她甚至答應讓陳啟山一個人給她拍照,在書架那邊拍了不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