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換不換?不換我就走了,沒時間跟你磨嘰。”劉根來拎起小袋子就走。
“換換換。”老玻璃一把拉住他,重重嘆了口氣,“做了一輩子買賣,頭一次吃這麼大虧。”
劉根來才不管他吃沒吃虧,自己賺便宜就行了。
“這也沒稱啊!”劉根來裝作為難的樣子,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老侉子,“還有五斤呢,要不,你拿個東西換換?我也不佔你便宜,跟老玻璃的東西差不多就行。”
收拾了一個,還有一個呢!
雙簧是倆人演的,酒肉也是進了兩個人的肚子,哪能光佔老玻璃一個人的便宜,總得一碗水端平不是?
“你小子可真夠狠的。”老侉子嘴角抽了抽,“等著。”
轉身離開的時候,老侉子真想一去不回,狠狠心,不要那五斤米了,可他實在狠不下心。
饑荒年,啥東西也不如吃的。
古董又不能填飽肚子,還是先換點糧食,活下去再說吧!
要是真餓死了,一屋子的收藏還不知道便宜誰呢!
時間不長,老侉子也回來了,他拿的不是瓷器,而是一個黑乎乎的硯臺。
“這是啥玩意兒?”劉根來一臉的嫌棄。
“不懂別亂說。”老侉子一臉的不捨,“看見上面的紅絲沒有,這是青州的紅絲硯,四大名硯之一,也是乾隆年的老物件,一點也不比玻璃眼那件乾隆筆洗差。”
“老侉子說的沒錯。”老玻璃在一旁附和著,“我是真沒想到,他能捨得把這方硯臺拿出來。當年,我想用這個筆洗跟他換的時候,他說什麼也不願意。”
“你倆還在這兒給我演雙簧呢?”劉根來撇撇嘴。
老玻璃和老侉子正要說什麼,劉根來一擺手,“行了,不用說了,雙簧我也認,吃點虧就吃點虧吧!”
他把那個小袋子往倆人面前一丟,一手拿著硯臺,一手拿著筆洗,溜溜達達的離開了。
“這小子啥意思?”
倆人對視一眼。
老玻璃忽然回過神,“這小子肯定是看出咱倆前面在給他演雙簧,故意回來算計咱倆呢!”
“這個小混蛋,還真是一點虧也不吃啊!”老侉子一陣心疼,“我的紅絲硯啊!”
“什麼小混蛋?這小子就是個毛兒都沒長齊的鐵公雞,以後就叫他鐵小雞!”老玻璃一陣咬牙切齒。
……
回到大家姐睡到天亮,又在劉敏連訓帶罵中吃完早飯,劉根來回到了嶺前村。
家裡一個人沒有,劉根來放下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糧食和蔬菜,就去了村口小河邊。
回村的路上,他就看到那邊聚了不少人,導航地圖上藍呼呼的一大片,看樣子,得有半個村子的人。
幹嘛呢這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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