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來,好槍法!你是怎麼練的?”孫寶根樂的嘴都合不攏了。
“根來,你爹還真沒吹牛,這麼黑的天,八發子彈打死七頭野豬,你都快趕上神槍手了。”吳重山也是毫不吝嗇的誇獎著。
“這有啥?我在警校練的就是這個。”劉根來順著吳重山的話說著。
這會兒,天上掛著小半個月牙兒,周圍不像剛進山的時候那麼黑,那片樹林也不是很茂密,再加上進山這麼久,早就適應了黑暗,視力好的話,還是能看到野豬的身影。
劉根來一槍一個,雖然有點誇張,倒也不是一點也解釋不過去。
“坐那麼高幹啥?下來幫我抬著!”
忽的,劉根來聽到了劉栓柱的吆喝聲。
幾十號村民呼呼啦啦的一塊兒走過來,劉栓柱不喊,他還真沒看見。
等他看清的時候才發現,劉栓柱正跟四個村民一塊兒抬著一頭大野豬朝這邊走來,費勁巴拉的弄出的擔架總算派上了用場。
要是別人喊他幫忙,劉根來理都不會理,可自家老爹喊他,他就是再不情願,也得乖乖聽話。
“不用,不用,我來就行,根來可是咱們的大功臣,哪兒還用得著他幹活?”
孫寶根挺會來事兒,笑呵呵的湊過去,替下了劉栓柱。
劉根來正好不想出力,便就坡下驢,從大石頭上跳下來,跟在劉栓柱身後。
劉栓柱揹著手叼著菸袋鍋在前面走著,胸口挺得老高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有雞胸呢!
能不能低點頭走路?
也不怕絆倒。
“重山叔,這下咱們一隊二隊算是撈著了。”孫寶根一邊走,一邊跟身旁的吳重山顯擺著,“多虧根來,野豬炸窩的時候,我還以為又要白來了。”
“吃一百粒豆子不知道豆腥味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了。”吳重山心有餘悸道。
這都是他們第三次進山了,前兩次都是在圍攏野豬的時候,把野豬驚動了,他人也罵了,火也發了,就是有人不長記性。
孫寶根的想法和他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,“重山叔,這事兒回頭再說,根來打了七頭野豬,咱們不能讓他白忙活吧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給他一頭小野豬,你沒意見吧?”
“應該的,今兒要是沒根來,還野豬,豬毛都抓不到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一頭小野豬分給了劉根來,村民們誰都沒說什麼,不管有沒有意見,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反對。
“那就謝謝兩位隊長了。”劉根來沒跟他們客氣。
一頭小野豬而已,也沒多少肉,要是一頭大野豬,他可不敢要——拿了就等於被賴上了,以後,村裡人再喊他進山打獵,他不想來也得來。
幾個人說的輕鬆隨意,劉根來無意中看了劉栓柱一眼,發現他腰桿更挺了。
這當爹的,黑燈瞎火的,顯擺給誰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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