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這是照顧你們,做大生意的看的都長遠,怎麼可能讓你們吃虧?”票販子可估算不出這五麻袋玉米麵的重量,便按照自己的想法解釋著。
他要是知道多了一百斤,不知道會咋想。
“也是。”鄭老擔點點頭,懸著的心放下了一點點,“德順,讓他們過來吧!”
“嗯。”趙德順答應一聲,把兩根手指放進嘴裡,吹了個口哨。
不遠處的劉根來又捂了一下額頭。
趙德順這聲口哨光是氣聲,就一點聲音,完全吹泚了,這也好意思吹?
聽到暗號的五個生產隊長帶著兩頭野豬進了樹林。
一個人推車,一個拉著,還有一個人推著一輛空車,剩下的兩個人端著槍在旁邊警戒,幾個人都是緊張兮兮的樣子。
“五十九叔,咋樣?”孫寶根剛來就問著。
“回去再說。”鄭老擔擺擺手,“把野豬卸下來,把麻袋都裝上車。”
孫寶根沒有再問,招呼著幾個生產隊長把五個麻袋搬上了兩輛手推車,用麻繩繫好。
“我們走了,下次再打到野豬了,再來找你。”鄭老擔跟票販子打了聲招呼,又衝另外幾人招了招手,在前面引路。
苟有福把勾住兩個把手上的寬繩往肩頭上一搭,架起了一輛手推車,吳重山在前面用跟繩子拉著,趙德順和另一個一邊一個推著,四個人一塊使勁兒,把裝了六百斤玉米麵的手推車推動了。
孫寶根推起了另外一輛裝了四百斤玉米麵的手推車,苟有福在前面拉著繩子。
一行人很快就走出小樹林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“呼……”
劉根來長長出了口氣,從藏身的樹叢後站起來,拍拍屁股上沾的塵土,走過去把兩頭野豬收進空間,溜溜達達的回到了鴿子市。
這會兒的他心情相當不錯。
有了這些糧食,村裡短時間內是餓不死了,也算是他為村裡做了一件善事。
“大哥,事兒辦的漂亮吧!”
劉根來剛坐下,票販子就迫不及待的跟他表功。
“你想要點啥?”劉根來點上了一根菸。
“不都說好了嗎,當然是……”票販子話說到一半忽然打住了,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,這才壓低聲音說出了最後兩個字,“糧食。”
“你還會缺糧食?”劉根來有點不信。
這傢伙要錢有錢要票有票,能弄到這麼多票據,關係肯定也不差,怎麼會缺糧食?
“缺細糧啊!”票販子一副愁容,“到哪兒買都是替代糧,最多能買點棒子麵,這些破玩意兒吃的我都拉不出屎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劉根來忍不住笑了,“你不會喝點油啊,你又不是沒有油票。”
“誰能成天喝那玩意?你當我是財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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