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大壇都是?”林主任兩眼一亮,拿著毛筆的右手停在半空。
“差不多有五十斤,我們大隊長夠意思吧?”劉根來踢了酒罈一腳。
“別踢啊,踢破了可咋辦?”
林主任立刻放下毛筆,以不符合他年紀的敏捷衝了過來,擋在劉根來和酒罈中間,近乎貪婪的嗅了一口。
“不錯,是這味兒,那些藥材的藥勁兒應該都泡出來了。”
能不泡出來嗎?
真正算下來,這鹿鞭酒泡了可不止半年。
“光問味道有啥用,你不嚐嚐?”劉根來嘴角一翹。
“這是能隨便嘗的嗎?”林主任先是下意識的回了一句,立馬又找補道:“要鹿鞭酒的是我一個朋友,又不是我,我嘗它幹嘛?”
拜託,說這句話的時候,能不能別像老母雞護崽似的護著酒罈子?
“哦,”劉根來裝模作樣的一拍腦袋,“看我這記性,你早就說過是給你朋友要的,我咋給忘了?想著是給你林主任要的,我還特意多要了一些,白搭了人情。”
“怎麼能讓你白搭人情?”林主任笑呵呵的站起身,“這人情算我的,你回去問問你們大隊長,他需要什麼藥,儘管跟我說。”
“我可不敢問。”
“咋了?”
“我怕我們大隊長揍我。”
林主任一怔,忽的反應過來,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是不能問,好人誰還需要藥?你問問他需要別的什麼東西嗎?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,都不是問題。”
“那我就替你問問。”
嘴上這麼說著,劉根來暗暗琢磨爺爺奶奶需要點啥。
以前,大隊長是鄭老擔,讓鄭老擔跟他一塊兒演戲有點難,現在,大隊長是劉老頭,讓爺爺配合他演戲就是一句話的事兒。
無意中一轉頭,劉根來看到了林主任正在寫的書法,便饒有興趣的湊了過去。
林主任寫的是行書,別說看懂了,好多字他都不認識。
“林主任,你這寫的啥?”
“語錄。”
語錄?
劉根來皺著眉頭又看了一遍,還是好多字都看不懂,不過,透過那些認識的字,他倒是看明白林主任寫的啥了。
還真是語錄,他上警校的時候還背過,是他印象最深的幾條語錄之一。
林主任走過來,指著寫好的字給劉根來唸著。
“不要被敵人的氣勢洶洶所嚇倒,不要因尚能忍耐的困難所沮喪,不要因一時的挫折而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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