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啥?”劉根來來氣了。
老侉子喊了他好幾聲鐵小雞,先前是有正事兒,他不想節外生枝,現在正事兒辦完了,也該收拾收拾這個嘴欠的老侉子了。
“不就是個外號嗎?你還當真了,我被人家喊了一輩子侉子,不也沒惱嗎?”
你是真侉子,我可不小……哦不,我可不摳門兒。
劉根來在心裡回了他一句,嘴上說著:“我可不是當真了嗎?你說我摳門兒,我就摳門兒給你看,不換了,你那些好東西都自己留著吧!”
撂下這句話,劉根來轉身就走。
今晚換出去的糧食太多,劉根來不想再換了,一百五十斤玉米麵夠老玻璃和老侉子支撐一段時間了。
要是一次換給他們太多糧食,下次再來的時候,他再想換點東西就難了。
老玻璃不給老侉子勻糧食?
怎麼可能?
兩個人就差穿一條褲子了,老玻璃有了糧食,會眼睜睜的看著老侉子捱餓?
果然,老侉子沒追幾步就回了院裡,劉根來又聽到了門閂的刺啦聲。
這是要關門分贓啊!
不知道今晚這筆買賣有沒有吃虧?
劉根來琢磨了一下,決定照著那七件古董查查資料,不求弄通,最起碼知道這些古董都叫什麼。
就去北大圖書館!
……
從衚衕裡出來的時候,要經過一段簋街。
這會兒,正是簋街人多的時候,劉根來邊走邊看,想看看有沒有他沒見過的銅錢。
走過老玻璃和老侉子擺攤的位置時,劉根來發現那個位置居然有人在擺攤。
這是現挪過來的?看上了那個位置的風水?
劉根來饒有興趣的打量了那個擺攤的人幾眼,那人攤位上只有一個香爐,比拳頭大不了多少,黑燈瞎火的,也看不出是啥材質。
他剛移開目光,忽的又移回來了,不是看香爐,而是看那個擺攤的人。
第一眼,他還沒認出來,再仔細一看,認出那人是誰了——那二爺。
這老小子還真來簋街賣古董啊!
就是不知道他今兒個是啥時候來的,有沒有看到他?
劉根來下意識加快了一點腳步,他可不想被那二爺認出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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