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被人下戰書,金茂也沒心思巡邏了,拉著劉根來滿派出所問有沒有目擊者。
不管那人是什麼時候打聽到劉根來辦公室位置,紙條都是在他們師徒倆巡邏期間貼上的,只要打聽清楚這段時間有沒有可疑的人,就能找到懷疑物件。
可惜,問了一圈,啥也沒問出來。
每天來派出所辦事的人不要太多,尤其是早晨這段時間,進進出出的少說也有幾十人,大家都在忙活,不忙的,多半也在扯閒篇,哪有心思管別的?
關鍵是根本沒人想到有人敢來派出所搞事兒,誰都沒多想,誰都沒多看。
劉根來的心思不在找人上,他一直在琢磨那人會用什麼手段。
等師徒倆回到辦公室的時候,劉根來問出了心裡的疑惑,“師傅,怎樣才能讓我當不成公安?”
“四點。”金茂伸出四根手指頭,“政治立場、重大過失、觸犯刑法、身體殘疾。”
“師傅,你覺得那個燕子李四想讓我當不成公安,會從哪一點下手?”劉根來邊想邊問。
“政治立場他干涉不了,剩下的三種都有可能。”金茂眉頭緊鎖。
“嗯。”劉根來點點頭,“觸犯刑法,那就是栽贓陷害,身體殘疾,那就是對我下黑手,重大過失……啥重大過失能讓我當不成公安?”
“啥重大過失都能。”金茂答道。
不對吧!
公務員不是鐵飯碗嗎?一個重大過失就能讓我丟了工作?
“比如呢?”劉根來追問著。
“比如你翫忽職守,讓重要特務從你眼皮底下溜走,再比如你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,誤殺無辜百姓,又或者你無意中給敵特透露了重要情報,讓國家蒙受嚴重損失。”
金茂一口氣舉了三個例子,讓劉根來直撇嘴。
別說這種錯誤他根本不會犯,就算犯了,跟一個蟊賊有啥關係?他一個小偷還能左右這些事?
他還成神了。
“哦,還有。”金茂絲毫也覺得這些假設有點不靠譜,就說了個靠譜的,“看好你的槍,你的配槍要是丟了,也當不成公安。”
偷他的槍?
別說,偷槍這事兒的確是蟊賊的老本行,那傢伙還真有可能打他槍的主意。
還是防著點吧!
語錄上不都說了嗎,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,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,劉根來可不想陰溝翻船。
師徒倆正討論著,王棟和馮偉利師徒一塊兒回來了。
“根來,聽說有人給你下戰書了?”秦壯一進門就問著,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。
這師徒倆肯定是又跑火車站廣場旁邊的陰涼地兒偷懶了,一上午都沒回來。
王棟也一上午沒回來,難道是被這師徒倆傳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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