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秦壯答應一聲,剛要出門,劉芳婆婆忽然大喊一聲,“等等!不能喊人來。”
“為什麼?”金茂冷聲問道。
“不能就是不能,我女兒都那麼慘了,你們還這麼羞辱她,這不是在她傷口上撒鹽嗎?”劉芳婆婆明顯慌了神,卻還在強詞奪理。
“你懂不懂法?”馮偉利指著劉芳婆婆的鼻子呵斥著,“你們是來告人家強姦的,不檢查一下,怎麼知道你們說的究竟是真是假?總不能只憑你們紅口白牙的這麼一說,就給人家定罪吧?”
“什麼叫紅口白牙?我女兒可是黃花大姑娘,你去打聽打聽,哪個黃花大姑娘肯無緣無故的毀掉自己的名聲。”劉芳婆婆還死咬著黃花大姑娘不放。
“可她現在已經不是了。”馮偉利笑容越發玩味,“再說,現在是新社會,告人就得要證據,拿不出證據就是誣告,誣告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誰誣告了?就是他強姦的我女兒。”劉芳婆婆一指劉根來,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。
劉根來回應她的同樣是玩味一笑。
到這會兒,他已經明白了金茂的心思。
對付劉芳婆婆這種人,就不能給她一點機會,一旦讓劉芳婆婆知道金茂是他師父,那她肯定咬著不放,說什麼師父給徒弟作證不算數之類的話。
與其如此,還不如直接來個釜底抽薪。
你不是說被強姦了嗎?那就檢查一下痕跡。
如果沒有,那自然就是誣告;如果有,金茂再站出來作證也不遲。
畢竟也不能排除錢多多昨晚跟什麼人做了齷齪事,再往他身上栽贓的可能性。
“你還在等什麼?還不趕緊去?”金茂厲聲吩咐著還愣在原地的秦壯。
“不能去!”劉芳婆婆又是一聲咆哮,嗓門大的都快破音了。
秦壯這回沒再搭理她,眼看著就要出門,錢多多也急了,“別去,我不告了還不行?”
不告了?
秦壯再次停了下來,回頭看著金茂。
“你說不告就不告了,你當這是什麼地方?”金茂嘭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錢多多一個哆嗦,又把腦袋低了下來。
這女人多少還有點腦子,知道一旦檢查不出痕跡,那就是誣告,與其受辱,還不如不告。
錢多多退縮了,劉芳婆婆卻還不死心,她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開始撒潑。
“都來看看吧!公安欺負人了,放著強姦犯不抓,想逼死我們母女,我可憐的女兒啊,你咋那麼命苦啊……”
到派出所撒潑?
劉芳婆婆這是啥腦回路?
還沒等劉根來樂出來,金茂又一拍桌子,“閉嘴!秦壯,把她銬起來!關進審訊室!”
“是!”秦壯答應那個痛快,掏出手銬,咔咔兩聲就把劉芳婆婆銬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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