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傢伙也有點嘚瑟,回到劉根來身邊的時候,嘴裡還嘟囔著,“要不是不能隨便放槍,我早把那幫傢伙都突突了。”
得,昨天沒白念一天經,這幾個字算是被他記在心裡了。
遣返盲流的活兒沒用一天就結束了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盲流們想藏也沒地兒藏,在混了一頓飽飯之後,甭管情願不情願,全都乖乖的跟著各自駐京辦的人上了火車。
週五,上午巡邏的時候,都沒用劉根來吩咐,楊帆就綁上沙袋,抱起了石頭。
這是還不知道為啥折騰他?
不知道就不知道吧,劉根來也沒管他,人家這麼積極,總不能給人家潑冷水不是?
一天巡邏下來,把楊帆累的夠嗆,精神頭卻挺好。
這是自殘出幸福感了?
好吧,啥也架不住自己樂意。
晚上上夜校,劉根來進門一看,他的風水寶地居然又被人佔了。
仔細一看,居然是楊帆和李凌。
這倆傢伙都穿著便衣,只看背影,他一眼沒認出來。
劉根來一愣神的工夫,楊帆和李凌也看到了他,倆人急忙站起來,一塊兒往裡挪著,把最邊上的位子讓給了劉根來,楊帆還一臉的諂笑。
“老劉,你坐這兒,怕被別人佔了,我一早就來了。”
這是要拍我馬屁?
那麼揍他,也不記仇?
周啟明說的還真沒錯,這傢伙腦子還真不笨,知道翻臉在他手下討不了好,便乾脆當起了小弟。
劉根來剛坐下,李凌就滿臉好奇的問著,“聽楊帆說,你給他上了好幾課,都教他什麼了?也教教我唄!”
還有湊上來找揍的,這倒新鮮了。
劉根來瞥了楊帆一眼,見楊帆摸了摸鼻子,似乎有點訕訕——這是沒跟李凌說實話。
也對,甭管啥原因,被人揍總不是啥光彩的事兒,傻子才會到處嚷嚷。
估計這傢伙是跟李凌顯擺昨天揍人的事兒了。
以前揍人都是打架,現在揍人那是執法,性質完全不一樣,的確值得顯擺,尤其李凌現在還在背條例,只能眼饞,那就更值得顯擺了。
“想學啊?”劉根來一指楊帆,“先打過他再說,你是不知道,這小子天天舉石頭,綁沙袋,憋著勁兒,不知道想揍誰。”
想揍你唄!
李凌在心裡回了劉根來一句。
“切,揍他還用練?”楊帆撇撇嘴。
“不知道誰被我揍了個烏眼青。”李凌瞄了一眼楊帆的眼睛,楊帆眼睛周圍的青色還沒完全退去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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