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什麼都瞞不過你……是從我爹那兒順的,我爹平時都不用,放著也是放著,還不如拿來送你。”楊帆說了實話,“對了,還有火石呢!”
楊帆一掏兜,又掏出一個透明小盒子,裡面裝了十幾節小火石。
打火機打火就用這個,要不,就是擺設。
劉根來沒客氣,連打火機帶火石全都收下了。
之所以非要問清打火機的來源,他是想心裡有數,並不會因為打火機是楊帆他爹的,就讓他還回去。
兒子偷老子的還叫偷?
就算楊區長知道了,還能跟他要回去?
白給他教兒子了?
用打火機點了根特供煙,劉根來抽了一口,無意中瞥了楊帆一眼,卻見這傢伙巴巴的看著他手裡的煙,還抿了兩下嘴,一副眼饞的樣子。
“你沒有了?”劉根來衝他揚了揚手裡的煙。
“我就順了這一盒。”楊帆撓撓腦袋,有點訕訕。
劉根來琢磨了一下,從另一個兜裡掏出一盒沒拆封的特供煙,往楊帆手裡一拍,“拿去抽吧!”
啊?
楊帆一怔,明顯有點腦袋發懵。
小樣兒,長見識了吧,不就特供煙嗎,就跟誰拿不出來似的。
劉根來沒再搭理他,繼續往前走著,楊帆很快顛顛的跟了上來,唏噓道:“還是你好啊,自己有本事,想抽啥煙抽啥煙,我想抽菸都得從我爹那兒順……”
“你平時抽啥煙?”劉根來順嘴兒問著。
“還抽菸?我爹我媽給我那點零花錢哪兒能買的起煙?我好不容易攢了一毛三,還都修鞋了……欠你那兩分錢,等我發了工資才能還你。”楊帆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。
他爹媽管他管的夠嚴的。
可憐的娃。
再一想,他爹媽不給他零花錢也對,楊帆本來就不想好好工作,要是要啥給啥,那就更不想好好工作了。
“有錢買火柴嗎?”劉根來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“沒有。”楊帆果然在搖頭。
“我的給你了。”劉根來一掏兜,把他剛用的那盒火柴塞給了楊帆。
唉,可憐的娃。
“我……那個,我能把石頭放下來一會兒嗎?不是我想偷懶,一隻手沒法劃火柴。”楊帆又是一通可憐兮兮。
我特麼讓你抱了嗎?
是你自找的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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