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兒,還神神秘秘的。”劉根來笑呵呵的給於主任遞了根菸。
“大事兒。”於主任連煙都沒顧得上點,“過兩天,西九城好多工廠都要擴招,你家裡不是還有人在農村嗎?這可是個機會。”
於主任訊息也挺靈通啊!
不過嘛,連他倆都能知道的訊息,估計早就瞞不住了,背地裡,不定多少人都在蠢蠢欲動呢!
“我知道了。”劉根來點點頭。
“你別不當回事。”於主任越發嚴肅,“我聽說,這次擴招只針對有西九城戶口的人,你要真想給家裡人辦這事兒,可得抓點緊,得趕在正式擴招通知下來之前,把指標搶到手,等通知下來,再想辦法就晚了。”
怕劉根來聽不懂,於主任又解釋道:“等通知下來了,多少雙眼睛盯著呢,誰也不敢開後門,你送野豬都沒人敢收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劉根來又點點頭。
一看劉根來這態度,於主任就明白了,笑道:“你呀,呵呵……好吧,反正該告訴你的,都告訴你了,我心裡也舒坦了。”
“笑啥笑?”劉根來划著火柴,給於主任把煙點上了。
“有啥也不如有本事傍身。”於主任感嘆了一句,坐回辦公桌後面的椅子,拉開抽屜,拿出了一摞票據。
“嘿嘿……”劉根來笑吟吟的接過來。
於主任的意思,他聽明白了,於主任是說,他有打獵的本事,隨時都能送野豬肉,等這陣風過去了,想把家裡人往工廠裡塞,那還不是進趟山的事兒。
於主任的票據不多,攢了這麼些日子,也就十來張甲級煙票甲級酒票——不是都讓那個做大生意的票販子截胡了吧?
多半是。
能弄到那麼多票據,那個票販子肯定不是一個人。
“這咋好意思?”劉根來嘴上客套著,卻毫不客氣的把那摞票據揣進口袋。
“你哪次不好意思了?”於主任笑罵道:“你要是真不好意思,就再給我弄點藥酒。”
這是鹿鞭酒用完了?
“你喝著咋樣?”劉根來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不都說過了嗎?我是給我朋友要的,又不是我喝,我咋知道咋樣?”於主任白了劉根來一眼。
還挺能裝。
“你急啥?我問的是虎骨酒。”劉根來沒憋住笑,齜著兩個大牙,臉上的玩味都快溢位來了。
“你個小屁孩思想還挺複雜。”於主任又是兩眼一瞪,“小心犯錯誤,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還會以攻為守。
好吧,不逗你了,誰讓你是我大爺呢!
“等著,我去問問。”劉根來掉頭就走。
“現在就有?”於主任有點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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