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派出所這麼長時間，三個人巡邏還是頭一回。
劉根來故意走在前面，回頭看了一眼並排而行的遲文斌和楊帆，竟有了種大哥帶小弟巡視領地的感覺。
那首歌咋唱的來著？
大王叫來巡山，抓個和尚做晚餐……
“文斌，你說我們這回能立個幾等功？”
沒忽悠著劉根來去問所長，楊帆心裡更癢癢了，逮著遲文斌就嘮這事兒。
沒等遲文斌回應，劉根來一回頭，“你喊他啥？”
“文斌啊？錯……錯了嗎？”楊帆一個激靈，他最怕的就是劉根來忽然質問，都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。
“喊啥文斌？讓你喊遠了，喊二師兄。”劉根來給他糾正著，腦子裡還回蕩著那首歌。
就遲文斌這形象，跟二師兄的唯一區別只有一個釘耙。
“不對吧？”楊帆數著手指頭，“王棟、你、文斌、我……文斌不是排老三嗎？要喊，也得喊三師兄。”
什麼玩意？
讓你這麼一排，我成二師兄了。
有這麼帥的二師兄嗎？
“王棟不算，他都出徒了，師傅現在的徒弟就咱仨，文斌排老二，你不喊他二師兄喊啥？”
必須把王棟排除在外，要不，他就真成了二師兄。
“也這麼個理兒。”楊帆還挺聽勸，立馬改口，“二師兄，你說我和大師兄這回能立個幾等功？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豬八戒的形象還沒深入人心，遲文斌對二師兄這個稱呼不太敏感，利用劉根來糾正楊帆稱呼這段時間，思索了這個問題，楊帆再一問，他立馬答道：“我猜，應該是二等功。”
“二等功？不會吧？”楊帆一怔。
劉根來心頭也是一動，他也沒想到遲文斌會得出這麼個結論。
“咋不會？你回頭想想，井局長剛才講話，強調的一首都是咱們派出所的集體功勞，功勞一共就那麼多，都給集體了，個人的功勞還能高？”遲文斌說著他的分析判斷。
這話還挺有道理。
遲文斌這麼一說，劉根來也想到了這一層。
如果他們幾個也立了一等功，那就跟集體功勞是同一個層次，井局長完全可以提一嘴。隻字不提，只能說明給他們記的功勞不值得在這個場合拿出來說。
“好像是這麼回事。”楊帆咂咂嘴，明顯慾求不滿，“二等功就很不錯了，剛來幾天，就立功，要擱以前，我都不敢想。”
你還挺會自我安慰，就是沒說到點兒上，對遲文斌這貨的刺激還不夠。
“要我說，二等功也高了。”劉根來裝模作樣的搖著頭，“咱們辦公室也是個集體，應該想著點你二師兄，把抓那特務的時間往後拖兩天，等他回來了再抓，讓他也能立個功。
哪像現在，咱們立功，你二師兄只能幹看著，他嘴上不說，心裡肯定不是滋味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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