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一下怔住了，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普通人的思維方式。
“老劉，咱們要不要盯著他倆？如果他倆真是兇手，咱們剛才也算是打草驚蛇，保不齊，他倆就湊一塊兒商量對策，咱們正好抓個現行。”楊帆擼著袖子，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。
“用不著。”劉根來搖搖頭，“盯也沒用，夏副廠長完全可以把蘇蒙喊到他辦公室，門一關，你能知道他倆說了啥？”
“如果他倆真是兇手，在這個敏感時期，下了班也不會往一塊兒湊。”遲文斌說著他的判斷，“他倆都是聰明人，腦子絕對夠用，肯定不會在這種時候露出破綻。”
“那咋辦？”楊帆撓撓腦袋，有點沒轍了。
“繼續查檔案，查一查這個夏副廠長的底兒。”遲文斌早有思路。
“那就查唄！”李凌又把他的工作證掏了出來。
“這玩意沒用，咱們得回趟市局。”劉根來給他潑了盆冷水，“想查夏副廠長這種級別的幹部，得有市局的正式檔案。”
“回市局啊……”李凌一聽就草雞了。
他腿還軟著呢，到這會兒還沒歇過來。
劉根來才不管那麼多，出了化工廠，拉上遲文斌和楊帆就首奔市局。
楊帆耷拉個臉扶起腳踏車的時候，楊帆還扭頭衝他樂著，那副幸災樂禍的勁兒都快溢位來了。
找市局刑偵處下檔案，根本用不著李凌，不說劉根來和刑偵處的關係，遲文斌這貨就是市局的，到刑偵處不說跟回家似的，也差不太多。
等李凌氣喘吁吁趕回來的時候，檔案己經開好了。
忙前忙後的是遲文斌，劉根來安安穩穩的在接待室抽菸喝茶——這種小事兒哪用得著他親自出馬？手下的馬仔……嗯，豬仔就能搞定。
條例沒白背，李凌回刑偵處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家師傅彙報，沒一會兒，他師傅就帶著他一塊兒來到了接待室。
他師傅是個西十歲左右的中年人，對劉根來很客氣，剛進門，就笑著衝劉根來伸出雙手。
“小劉啊，久聞大名，還是頭一次跟你共事，這案子全靠你了。”
這話說的……李凌你好好學著點。
“您客氣，您是前輩，我還得好好跟您學。”
客氣話，劉根來也會說，花花轎子人人抬唄！
簡單客套了幾句，又問清楚了劉根來他們查案的過程和思路，李凌的師傅便招呼著他們出發。
李凌的師傅還挺有面兒，張大隊給他安排了一輛挎鬥摩托，這下，李凌不用跟在劉根來的挎鬥後面吃尾氣了。
這麼說也不準，刑偵處的破挎鬥，除了動靜比劉根來的挎斗大，啥都不如，李凌的師傅開足了馬力，還是在劉根來後面吃煙。
得，原先是李凌一個人吃，這下成了師徒倆一塊吃，還是湊的很近的那種。
也就是劉根來的挎鬥保養的好，沒啥黑煙，要不，等趕到化工廠的時候，師徒倆的白色制服就都得成灰的。
老將出馬一個頂倆，李凌的師傅自帶威嚴，都不用亮工作證，把檔案往前一遞，化工廠辦公室的人就熱情至極的把他們帶到了檔案室。
查檔案自然是遲文斌的事兒，幹這活兒，幾個人裡沒人比他更專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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