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誰?”辦公室主任也湊了過來,卻沒看出個所以然。
李凌師傅同樣有點疑惑,卻什麼都沒問,一看就是經驗豐富,啥時候該問啥,不該問啥,心裡門兒清。
“像他喜歡的姑娘。”劉根來一指李凌。
“別瞎說,哪兒有?”李凌臉都紅了。
看看,看看,暴露了你的小心思吧?
剛見了一面就喜歡人家,漂亮姑娘的殺傷力還大啊!
“沒有就對了,像她可不行,當資本家的姨太太,嬌生慣養的,身子骨還那麼單薄,咋幹活?幹不了活兒,哪有錢買吃的?”辦公室主任一本正經的說著。
這話……還挺有道理。
就是審美不咋地。
光看人家瘦,沒看人家有多漂亮——要是能把這麼漂亮的姑娘娶進門,一頓少吃兩口也不虧。
等看完檔案,從化工廠出來,幾個人湊到一塊兒你一言我一語的一嘀咕,很快就大致捋清了一個邏輯清晰的假設。
夏副廠長和他的遠房表妹從小青梅竹馬,卻因生活所迫,表妹成了資本家的姨太太,表哥到資本家的工廠當了工人。
兩個人有沒有藕斷絲連,還不好說,幾個人都可以肯定的是,夏副廠長一定是化悲憤為動力,工作才會那麼拼命。
估計夏副廠長還想攢點家底兒,有朝一日能跟他表妹雙宿雙飛吧!
畢竟上頭不允許資本家娶姨太太不是?
可到頭來,表妹竟被送去了香江,一下把夏副廠長的美夢打碎,首到他遇到了蘇蒙。
這個女人跟他的表妹有點像,夏副廠長就把蘇蒙當成了他表妹的替身——蘇蒙能成為董事長秘書,說不定也有夏副廠長的功勞。
蘇蒙這麼漂亮,惦記她的人必然不少,夏副廠長有家有室,兩個人不方便公開在一起,蘇蒙又不能一首不嫁人,於是蘇蒙便選擇了和廠長的兒子談物件。
廠長的兒子是軍人,不能經常回來,倒也方便他們偷情。
心裡想著表妹,夏副廠長就把偷情的地點選在表妹曾經住過的那棟別墅,睡的說不定還是表妹曾經睡過的床。
至於那雙繡花鞋,應該是表妹曾經穿過的,蘇蒙穿上它,就更像表妹了。
本來好好的,可倆人的姦情被一個上門偷東西的老賊無意中撞破,這老賊多半認識他們中的一個,怕姦情暴露,便來了個殺人滅口。
這麼一分析,倒也勉強符合邏輯,就是有一點,殺人滅口的理由還是不充足。
如果蘇蒙己經嫁給廠長的兒子,破壞軍婚的罪名,夏副廠長還有可能承擔不起。可蘇蒙和廠長的兒子只是談物件,破壞軍魂這頂帽子就扣不到夏副廠長腦袋上,他的罪名就小得多,遠遠不到非要殺人滅口的程度。
推理有瑕疵,那就繼續挖掘,肯定還有沒想到的地方。
再一商量,幾個人一致決定去那棟別墅看一眼。
別墅離化工廠不算太遠,沒用多長時間,他們就趕到了。
李凌的師傅還想去一趟街道辦拿鑰匙,楊帆把他的曲別針亮了出來,在李凌詫異的注視下,三下兩下就把門鎖捅開,臉上的嘚瑟勁兒就甭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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