繡花鞋很精緻,可除了漂亮和做工講究,劉根來來回看了半天,也沒看出什麼。
“這是內聯升的鞋子。”
李凌的師傅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,“分局的人找行家鑑定過,這鞋的做工都是老手藝,少說也有十多年。
你仔細看那朵花的花心,都是一針一針手繡的,行家判斷應該是內聯升一個姓王的老師傅的手藝,那老師傅剛解放沒兩年就病死了。”
十多年?
這也不像啊!
劉根來來回翻看著,鞋面的布料沒咋褪色,鞋底的千層底也沒大磨損,應該是沒穿幾次。
老師傅剛解放沒兩年就病死了,他做的鞋子還跟新的一樣,唯一合理的解釋似乎只有這鞋早就買了,首到最近才拿出來穿。
那麼問題就出來了。
這鞋是誰買的,又是買給誰的,為啥最近才拿出來穿?
把這些問題連成串兒,一條故事線就出來了。
鞋子是夏副廠長買的,想送給他那個給史飛當了姨太太的表妹,可表妹卻被史飛送去了香江。鞋子沒送出去,夏副廠長就一首留著當念想。首到蘇蒙出現,才又拿了出來。
“楊帆,你不是會開鎖嗎?你去一趟化工廠,把蘇蒙那雙繡花鞋偷過來,比量比量大小,要是大小一樣,那就能確認蘇蒙跟這案子有關。”李凌慫恿著楊帆。
他師傅那腳白踹了,這傢伙還惦記著開鎖的事兒。
“你咋不去?那雙鞋又沒鎖起來,就在窗臺上放著。”楊帆可不聽嚷嚷。
“萬一呢?”李凌發揮著自己的想象,“蘇蒙要是覺察出咱們懷疑她,說不定真把那雙繡花鞋鎖起來了。“
“那就把她抓起來,典型的做賊心虛。”楊帆哼了一聲。
“趕緊去啊!還等啥?”李凌推了他一把,笑得一臉欠揍,一副抓住了楊帆尾巴的德性。
楊帆沒搭理他。劉根來把煙一丟,站了起來,“走,再去一趟化工廠。”
“去幹嘛?”楊帆詫異道。
劉根來回了他三個字,“抓蘇蒙。”
“啊?”楊帆一怔,“不是……老劉,你真去抓她啊?別聽李凌瞎忽悠,萬一人家沒把鞋鎖起來呢?”
“先等等,你說說你是咋想的。”遲文斌喊住了劉根來。
不光遲文斌,李凌的師傅也在看著劉根來,楊帆和李凌也都回過味兒了,劉根來說他去抓蘇蒙,肯定跟蘇蒙有沒有把那雙繡花鞋鎖起來沒關係。
“這案子一點真正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,要是循規蹈矩按部就班的查,咱們只會走分局的老路,想破案,只有出奇制勝……”劉根來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這能行嗎?”李凌有點心裡沒底,“你們也都看到了,蘇蒙的心理素質又好,想詐她,怕是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別人不行,根來不一定不行,這小子滿肚子都是鬼心眼。”遲文斌對劉根來倒是挺有信心。
楊帆倒是沒有多嘴,他雖沒見過劉根來審案,但他內心對劉根來有種發自本能的迷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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