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林楚剛剛進門,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孫白就是迅速起身,面帶微笑。
他說的倒不是什麼客套話,而是真正的久仰大名。
不僅僅是他,對於林楚這個名字,很多人都是隻聞其名,不見其人。
“孫大使好,”林楚笑呵呵的緊走兩步,伸出手來。
舉止得體,沒有絲毫不妥的地方。
雖然說不願意跟這些人打交道,但不代表著他就不會跟跟這些人打交道。
開玩笑,連跟周詩畫那種級別的大佬在一起交流,林楚都能夠遊刃有餘,就更不用說是孫白了。
“本來應該第一時間,就去使館見您的,不過今天一直是不怎麼順,所以也沒來得及去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,我來不也是一樣嘛。”
孫白隨意的擺了擺手,同樣的,心中不由得感慨林楚身上的氣度。
僅僅是這份氣度,就已經是足夠讓無數人望塵莫及了。
一邊想著,孫白一邊忍不住上下打量著林楚。
要知道,在很多人的口中,林楚這兩個字,都是代表著太多太多了。
說一句這就是一個傳奇,都是絲毫不為過。
本來孫白以為,這樣一個一次次把不可能,變為可能的年輕人,絕對是相當的心高氣傲。
畢竟他見過太多太多這樣子的人了,只要是能夠拿出一點點成績來,尾巴就能夠翹到天上去。
但沒想到,林楚給他的感覺,竟然是如此的沉穩有度。
怪不得人家能夠成功啊……孫白不由得在心中感慨。
當年他二十多歲的時候,好像還是一個做事毛毛躁躁,沒有半點計劃的毛頭小子。
他們家老領導,當年一度說他是爛泥扶不上牆。
看看人家二十多歲,再想一想自己的二十歲,孫白不由得心裡升騰起一種,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的想法。
“今天麥加可不太平啊,”
孫白跟著林楚坐下,然後自顧自的端起桌子上已經泡好的茶,微微抿了一口。
岳陽的君山銀針,在清代的時候,那可是隻有皇族才能夠享用的貢茶。
“我來沙特已經有五年了,雖然說五年裡,大大小小的,也經歷了不少的亂子。”
“但是沙特這麼亂的時候,還真是屈指可數。”
“是嘛?我一直以為,這樣的場面,在沙特只能夠算是普普通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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