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來說,林楚應該是笑眯眯的接受松下集團的示弱才對。
畢竟無論是怎麼看,林楚在這一次事件中,都更像是一個勝利者。
勝利者天生就擁有對失敗者憐憫的權利。
但林楚從來都不是一個做作的人。
同樣的,他也沒有絲毫憐憫松下集團的意思。
怎麼著啊,幾天前你們不是還要難為我,還要給我一點顏色看看嘛?
怎麼現在就投降認輸了呢?
別啊,您倒是繼續啊!
“林君您說笑了,松下集團從來都沒有任何想要與您為敵的意思,只不過是前段時間,社長大人聽信小人讒言……”
松下穎川深吸一口氣,臉上擠出幾分笑容來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我都衝您笑了,您總不能夠把我給怎麼滴吧?
松下穎川此時此刻也是想好了,就算是拉下這張臉,也一定要說服林楚。
他比誰都明白,一旦是油價上漲,那麼對於松下集團會造成多麼大的衝擊。
到時候都不用林楚再說什麼,那些受到衝擊的大佬們,就能夠把松下石更給活撕了!
而毫無疑問的,在自己被撕之前,松下石更一定會撕掉他。
聽信小人讒言?
什麼樣的小人這麼厲害?
林楚嗤笑一聲,他要是信了這種話,那他就是腦子有坑。
怎麼著,真以為他是一兩句話就能夠哄騙的小孩子?
“我其實也挺害怕的。”
林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臉上一副害怕的表情。
啥?
原本還是在口若懸河,滔滔不絕的講著松下石更怎麼被小人諂媚,手底下人怎麼曲解了來自於社長的命令的松下穎川,一下子蚌住了。
您害怕?
您害怕什麼?
害怕打不死我們松下集團?
松下穎川心中忍不住腹議,如果說他知道秦陽手裡面攥著石油這樣一張牌的話,說什麼也不會來華夏趟渾水好吧。
這哪裡是什麼撈功勞的地方,分明就是一個送人頭的地方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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