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傑嘎嘎直樂,一溜煙的跑出實驗室:
“謝了~有機會你請我吃飯~”
諾顏磨牙:“哼~還算你小子有良心,我可得好好宰…嗯?”
出了實驗室的任傑還是沒回家,而是一個人漫無目的地溜達在街上,雖說喝了諾顏的雞湯,可他的心卻始終無法平靜下來。
……
火柴桿塔頂,任傑獨自站在上面,吹著微涼的夜風,望著錦城的夜色。
手中把玩著一隻破舊的煤油打火機,不住的開蓋,發出“叮”的一聲,隨即點燃…
火光映襯著任傑的側臉,這一刻,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欄杆下的臺子上,擺著一盒開啟過的利群,一根菸被抽了出來,就這麼豎在臺面上,點燃著,青色的煙氣飄蕩而出,被風揉碎,延伸出很遠很遠…
自己瞭解過夜月的夢想,諾顏的過去,衛叔的執念,田宇林懷仁他們的志向…
身邊的所有人或多或少,都被魔災影響了人生軌跡,包括自己,但每個人都在努力的活著…
那我自己呢?
我真正想要的,究竟是什麼?
“呦~思考人生呢啊?”
任傑面色一僵,不禁朝身側望去,只見欄杆上不知道何時多出了個人。
牛仔褲,黑衛衣,給人一種鄰家大哥的感覺,但問題是…
這貨是陸千帆啊靠。
就那個在錦城上空幹爆魔君,殺進蕩天魔域裡的狠人!
人族最強!
而現在,他就這麼隨意的坐在欄杆上,笑眼望著自己。
任傑嘴角直抽:
(¬﹏¬?)“像是你們這種大高手都這麼閒的麼?大半夜三四點鐘不睡覺,跑火柴桿上,找我這種人畜無害陽光開朗大男孩搭話?”
陸千帆笑著:
“你不也是大半夜不睡覺,跑火柴桿上思考人生?”
“聽說你是第三魔子,比較好奇,所以跑過來看看~”
任傑的臉更黑了:
(????????????)?“不是說包括我在內,知道這事兒的不超過五個人麼?”
“我咋感覺全世界都知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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