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是呱呱?還是葉禾?”
水墨人影笑著:“或許…兩者都是吧?時間過去太久,歲月磨滅了太多,我的力量所剩無幾了,很抱歉…只能以這樣的方式與你見面…”
“好心任~”
任傑心中一沉,果然是葉禾來的啊。
“你還活著麼?為何世人皆將你遺忘?當年蜃妖噬月一戰中到底發生了什麼?為什麼要留下呱呱?還有那藏寶圖?”
“只要做滿一百件好事,你就會回來,這約定是真的嗎?”
任傑有太多的問題想知道了,索性一口氣問全都問了出來。
葉禾笑著:
“很開心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,我會將一切全都告訴你的,來~”
說話間,只見她上前拉住任傑的手,將他往前一拉,直朝著初雪摺扇中的水墨世界倒去。
任傑直覺得一方世界朝自己迎頭撞來,緊張的閉起了眼睛。
再度睜眼之時,人已經置身於水墨世界之中。
世界中所呈現的,正是畫中的內容,一旁的葉禾也不再是水墨形態,彷彿成了真實的人,就存在於自己身邊。
青山綠水,飛瀑流湍,溪流潺潺,放眼望去,便是那一望無際的草原。
徐徐清風吹過,風柔和的像是少女的手輕撫過臉頰一般。
葉禾望著身前的景色,眼中滿是懷念:
“真想不到,自己有朝一日還會回到這裡,見到熟悉的景色。”
任傑張了張嘴,剛想問話,可葉禾卻笑道:
“別急,讓我先問你一個問題,蜃妖有再向人族大夏,靈族靈境投放幻境麼?”
任傑搖著頭:“沒有…自蜃妖噬月之戰落幕後,百年歲月裡,蜃妖幻境再也沒落在大夏的沃土之上。”
葉禾眼中滿是感慨:“是麼?那…便好,已經過去百年了麼?百年…好長的一段時光啊…”
只見任傑深吸了口氣:“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?這是我的疑問,同樣是天下人的疑問…”
葉禾狡黠的笑著:“沒人記得我…又何來疑問?”
可任傑卻神色肅穆:“我記得!有人記得!他為了追尋你的答案,為了確認你曾經是否存在過,追尋了一生!”
“呱呱一直在等你,等了你一百年!等你回來完成那個約定!”
葉禾眸光一黯,望向溪流邊的那口古井:
“呱呱就是我…亦或者說,是我從自我中剝離出來的一部分,承載著我對這世界保留的所有美好與天真…”
“但她又不完全是我,獨立於葉禾之外,是我創造了她,她擁有自己的思想,性格,如同兒時的我一樣,永遠對未來抱有期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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