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的血鱗持續的暴擊著陸沉,轟的他一路向後滑行,拉出一道鮮紅的血痕,最終重重的撞在蘑菇牆上。
即便如此,血鱗依舊沒停止攻擊,直到將蘑菇牆射的千瘡百孔才堪堪停下…
當煙塵散盡,楚笙跟藍若冰才看到陸沉的狀態。
他的傷勢只能用慘烈來形容,渾身鮮血淋漓,傷痕遍佈,整個人被十幾片血鱗釘在牆上,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湧出,滴落在地,匯聚成一小灘。
即便如此,陸沉依舊在掙扎著,試圖將自己的身體從血鱗釘上拔下來…
彭景冷笑一聲,龍爪一揮,一片血鱗飛射,直接貫穿了陸沉的胸膛,一口鮮血猛的被陸沉吐了出來。
他再也無力握緊三叉戟,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,半睜著眼睛虛弱的望向彭景。
彭景獰笑著:
“現在…能認清自己的實力了麼?我強!你弱!我為尊,你為卑!”
“曾幾何時,我堂堂膨頸腹蛇屬,淪為人類手中的圈養的掙錢工具,採毒,扒皮,泡酒,甚至是燒烤…”
“而如今…你在我眼中,亦如那隨時能捏死的玩具一般脆弱不堪。”
“就給我眼睜睜的看著,我是怎麼將你的這兩個朋友抽筋扒皮的吧,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!不是麼?”
說話間便吐著猩紅的蛇信子,朝著楚笙跟藍若冰遊曳而去。
楚笙臉都白了,自己已經拼到極限了,根本沒力氣再跟彭景支吧一下子了啊?
藏境要怎麼打?
我可不是什麼天才,我就是一純粹的好色之徒啊我?
可藍若冰卻急道:
(???﹏??)?“陸哥哥?堅持住啊?任傑去了這麼長時間了,這難纏的金鱗甲陣必定會被破開,到時候咱們就有救了。”
“一定要堅持住的啊?”
一聽這個,就剩半條命的陸沉當即迴光返照,拳頭都快握碎了。
我什麼身份?我用任傑救?
只見陸沉鋼牙緊咬,死命的掙扎起來,眼中滿是憤恨。
楚笙一看,眼神大亮,直接就給藍若冰豎起大拇指,而後連忙道:
“對對對~還得是靠傑哥,我還以為陸哥這年級第二靠的住呢,結果金鱗甲都破不開,等傑哥把主陣破開,這些金鱗甲也就都破了吧?”
“欸~這第二的含金量,就是不如第一啊?”
“世人只會銘記世界第一高峰的名字,又有誰會記得第二高峰是誰呢?”
陸沉雙眼血紅,一口老血就吐了出來,額頭青筋暴跳,掙扎的更兇了。
藍若冰氣道:“楚笙!你說什麼呢你?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的陸哥哥?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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