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…不願意跟我回來,甚至還有種戀戀不捨的感覺?任傑一個力境的小傢伙,憑什麼?有點意思…”
“咯咯咯~倒是警覺,看過來了呢~”
一陣紅霧吹過,將罩住金色鳥籠的紅布吹起了些許。
只見鳥籠中,放著一顆齊頸而斷的頭顱,一頭柔順的紅髮宛如血瀑一樣散落在頭顱四周。
如葉的彎眉,狹長的睫毛,如紅寶石一般閃耀的眼睛,挺翹的鼻樑,以及那彷彿浸染過鮮血一般的朱唇。
一股獨特的魅力悄無聲息的綻放著,哪怕只剩一顆頭顱,那斐然的氣質依舊足以讓人沉淪。
其鼻尖上還點綴著一顆血痣,更顯誘惑…
隔著極遠的距離,任傑跟紅豆頭顱的目光交織在了一起,對視著…
任傑的表情也隨之僵住,那被盛放在金色鳥籠中的頭顱,竟有種無法言說的美感,光是看上一眼,就會被銘記。
紅豆生南國,春來發幾枝,勸君多采擷,此物最相思…
被風吹起的紅布很快落下,然而任傑依舊怔怔出神。
“任傑?小啊傑?蝦頭男?你看啥呢看丟了魂兒去?”
“豌豆射手問你呢,咱們是跟他們一起去,還是這就回了,讓慧靈一派的繼續護送?”
姜九黎不停的在任傑跟前揮著小手,任傑這才回過神來,咧嘴一笑:
“看美女呢~那邊來了不少朋友,不知道是啥意思…”
張大炮跟賀平都是一怔,而後望向任傑目光的方向,神色全都是一凝。
還真有?嘶~
靠的這麼近了,自己竟然都沒察覺到,任傑竟然看得到?
這好心任實力雖弱,但的確是有過人之處的啊?
只見張大炮頓時抱拳朗聲道:
“是良藥鋪子的掌櫃的麼?靈族慧靈一派來赤土禁區借個道,接人回家,爾等身於暗處是何意?”
“還是說…你們也想來湊湊熱鬧?”
說到這裡,張大炮的聲音也跟著冷了下來。
蟲草微眯著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隙,其中閃過一抹冷光:
“主人,要把右手取回來麼?我可以做到…”
紅豆頭顱輕笑著:“有點意思…我的右手背叛了我,不願回來,反倒是願意待在那隻小傢伙的身邊,並且對他非常依賴,感興趣…”
“說起來右手也是我,我背叛了我自己也算不上背叛,話說回來,右手既然對他感興趣,那麼也就意味著…我應該也對他感興趣嘍?咯咯咯~”
“回吧…今日之事,已不宜再動手,你我所圖之事,也非一朝一夕便能做到,至於右手…徐徐圖之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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