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傑!搞清楚你在跟誰對話!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身為聰明人,絕對不會讓自己身處於危險之中!”
“當年我奔赴靈境,九死一生將紅豆大人的頭顱爭回,如今…讓我再奔赴一趟大夏,同樣的事情我蟲草可以再做一遍!”
“我將動用自己所能調動的全部力量,對你展開襲殺,任傑!你確定自己扛得住麼?”
任傑嗤笑一聲:“如果你能進來,那麼此刻你已經站在我面前與我對話了,不是麼?”
“我將自身置於危險之中?呵~別搞錯了,我的存在即是危險本身,如果一定有人先扣動扳機的話,那麼那個人一定會是我!”
“不瞞你說,紅豆的腦袋就被我放在初雪摺扇裡,全世界只有我擁有開啟世界的鑰匙,若我不想,誰都別想把她從畫裡拿出來!”
“你最好別惹我不開心,手腳放乾淨點兒,否則我即便是拼的摺扇不要,也要將紅豆的腦袋永封畫中,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一般不做,但並不代表我不會去做!”
此刻附子跟夜明砂已經快裂開了,任傑…他怎麼跟我們大掌櫃的說話呢啊?
那可是十階威境的存在啊?
蟲草此刻已經快氣瘋了,可望著大夏的國境線,眼中帶著一抹無力。
“你究竟怎樣,才肯把紅豆大人的頭還我?”
任傑淡淡道:
“都說了…玩膩了自然還你,還有個問題,她頭頂插著的那把斷劍…”
話還沒說完,蟲草便急道:“不要拔出來,無論怎樣的情況,都別把那柄斷劍拔出來!”
“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,也沒人能承受的了!”
任傑滿眼的感興趣之色:“哦?所以你很清楚嘍?那柄斷劍的作用是什麼?誰插進去的,拔出來又會怎麼樣?我要聽實話…”
蟲草眸光一黯:“那柄劍…是我插進去的,紅豆自己讓我插進去的,那柄劍封印了她對這座世界的憎惡!”
“如果說現在的她…是一壺濟世良藥,那麼拔了劍的她,便是荼毒世界的夢魘!”
“無論怎樣,別動那斷劍,算我求你,拔出劍便是毀了她…”
任傑眉頭緊皺,封印了她對這世界的憎惡?
斷劍的存在讓她強行忘記了一些東西麼?
不過從當前的對話來推斷,紅豆頭顱在蟲草眼中,絕對不只是工具那麼簡單。
反而被她看的極其重要。
斷劍,金色鳥籠的存在或許都是為了保護紅豆的一種手段…
只聽任傑道:“看我心情,紅豆的頭就先放我這兒好了,你倆若是有什麼想交流的,我可以幫你們傳話…”
“另外…這倆丫鬟還不錯,就先放在這邊當個傳話筒好了,我們學院還挺缺種子選手的,抓個壯丁幫學院參加下高天選拔你沒意見吧?”
附子跟夜明砂臉都綠了,丫鬟?
我倆堂堂藏境存在,良藥鋪子的新生代好藥,留在這裡給你當丫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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