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山張口怒罵:“小兔崽子!我踏馬讓你跑?”
“釘身!”
其直接咬破自己手指,以鮮血為引,凝聚出一顆血紅色的魔釘,抬手便以羊角錘砸了出去。
被砸出的瞬間,血釘便消失了,下一刻,還在飛奔中的任傑,重重的仰躺在了地上。
一根血釘虛影正中任傑胸口,穿胸而過,將之釘在原地。
任傑大口吐血,神色一狠的他當即就掏出黑磚,試圖拍碎血釘,掙脫束縛。
可一根黑釘浮現,再度射在黑磚上,阻止了黑磚的攻勢。
任傑只能收回黑磚,而丁山此刻已衝至任傑身上,就這麼騎坐在他身上,臉上表情無比猙獰。
“我會將你身上的骨頭一寸寸砸碎的,而你哪兒也去不了!”
說話間,其兩手上的黑色羊角錘輪番砸落,甚至都砸出了幻影。
每一錘都精準的落在任傑的身上。
“砰砰砰砰…”
強悍的衝擊力轟的大地不斷震動,土坑一圈圈的擴大,就像是夯地機一般。
任傑被這猶如狂風暴雨般的錘擊砸的喘不過氣,不斷的吐著血。
哪怕燭焰金身護體,也沒法完全擋住錘擊,仍有一部分力量透過金焰,傳遞至體內。
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於耳邊迴盪,五臟六腑被震的一團糟,劇痛如潮水般衝擊著任傑的神經。
赤王魔角都被震斷了,可任傑仍在掙扎,猩紅的眸子中滿是執拗。
丁山越砸越瘋:“你不是行麼?再狂啊?還狂不狂的起來了?”
“區區一個力境的菜鳥,憑什麼得到顏姐的喜歡?不配!你不配啊!”
“知道麼?你現在就像是被我捏在手中的蟲子,我越是用力,你就越是掙扎,但沒用,你終究會死在我的掌心裡!”
任傑被砸了一臉的血,但依舊破口大罵道:
“喝~呸!一個啟境強者,這麼半天連我都沒打死,你個頭發都沒腋毛長的光頭佬,狂什麼狂?細狗!”
丁山已經氣瘋了,沒有你這麼侮辱人的啊。
若不是這隻蠟燭惡魔護著你,你踏馬早就被老子一錘子給錘爛了啊。
“我踏馬捶死你啊!”
這一刻的丁山徹底開啟狂暴模式,兩隻羊角錘上魔紋浮現,錘錘暴擊任傑。
而任傑除了咬牙硬扛,別無它法。
實力上的差距,可不是憑意志跟信念就能彌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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