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認為年輕一輩中有誰能爭的過我,哪怕是同階的愚者,蜃妖,也不行!”
“別忘了,我也是競爭者之一。”
任傑這並非自負,而是實力帶給他的自信,至少蜃妖贏不過神樂,而愚者的記錄,也被自己碾壓了個遍。
龍玦深吸了口氣:
“此事的關鍵點並不在於怎麼拿,而是拿了之後究竟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周策便打斷道:
“我想我之前已經說過了,目前這個局勢下,不爭者必死!”
“畏首畏尾,中庸之道換不來人族的未來!要贏的前提是,你得想贏!”
“老龍,這塊魔銘刻印一齣,大夏橫豎都逃不過這一劫了…”
“槍抵在腦袋上,這槍由自己來開,還是由別人來開,或許就是生與死的差別!”
說話間,周策的大手狠狠的拍在龍玦肩膀上。
縫屍人歪頭眺望著空中暗淡的明月:
“大夏…扛不住再一次月落,也扛不住再一次魔臨…”
“以前…我們有葉禾,有傀儡師,但…並不是每一次都會有…幸運也並非總會降臨…”
“等待…等不來活路,我們得搶來!”
在場的所有人,都知道今夜的這個決定,到底意味著什麼…
但執棋者,當落子時必落子,活下去,活到勝利的那一刻,是他們唯一要考慮的事情。
龍玦雙眼血紅,緩緩握緊了拳頭:“那就…去搶!”
“便讓我等好好見識一下,藍星最強年輕任的魄力與底氣!”
任傑臉上猙獰之意浮現:“他們心中的天平上,如果在葬送時代以及魔銘刻印上非要做出一個選擇的話…”
“我想…天平會傾向我這邊的。”
“另外…帝歲我也沒打算鬆口,這次的魔剎禁海之行,未必不是機會…”
關於此事,任傑有著自己的計劃跟節奏,如果事成,並且把夜王跟雲院長的命續上。
大夏未必沒有活路。
龍玦愕然:“哈?都已經這樣了,你還掛念著帝歲呢啊?”
任傑聳肩,一臉的理所當然:“不然呢?時限還沒到,任務便不算結束的吧?魔銘刻印怎麼了?”
“完全不耽誤我吃著碗裡的,看著鍋裡的。”
周策捂臉,這小子不把肉吃到嘴裡,是真不死心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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