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水鏡先生伸出那雙蒼老如雞爪一般的手,抓住任傑的大手就開始摸了起來,捏咕不停…”
“呦吼吼吼~不愧是小夥子,手就是細芬兒,這筆直狹長的手指,飽滿的指肚,掌心的體溫,挺拔的指峰,哦媽嘞~”
任傑黑著臉:“這什麼色批老太太?分明是打著算命的旗號佔便宜的吧?”
溫牧之震驚:“欸?只…只需要看手相就可以麼?不需要全身摸骨的?”
任傑一臉驚恐的看向溫牧之。
好傢伙!我直接好傢伙!受害者加一啊?
這老太太是個慣犯了吧?
只見水鏡先生輕咳兩聲:
“你命數不清,可不得摸骨才能看清?這位小哥命理清晰,看手相即可!”
任傑黑著臉,若是九黎不在,你怕不是也對我上下其手了吧?
“說話你到底會不會算命?這是息壤手臂,掌紋骨相都可以隨意改變,你能看出來個毛線?”
水鏡先生瞪眼:“你可以說我是色批老太太,但你不能懷疑我算命的本事!”
“我怎麼看不出來?你叫任傑,今年18,身高188,家住錦城69區,還是個處男!”
“咳咳咳~噗哇~你看…我因為洩露天機,都吐血了!”
任傑的臉黑如鍋底:“瞎說!小心我告你誹謗啊你?誰…誰是處男了?”
水鏡先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怎麼?你不是麼?如果跟吳芷姑娘那186次日夜也算的話,那你的確不是…”
任傑:???
姜九黎心中一驚:“吳芷姑娘是誰?你跟…跟她有過那麼多個日夜的麼?”
溫牧之小臉通紅,而陶夭夭已經憋不住樂了,至於幾個老頭都露出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。
任傑的臉更黑了:
(???益????)?“吳芷姑娘已經死了!”
姜九黎愕然:“死了?她…什麼時候的事情?我怎麼不知道?”
任傑捂臉:“你怎麼可能不知道?你就在現場,是你殺了她…”
姜九黎猛的一怔,這才反應過來,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。
神特喵吳芷姑娘啊!
而任傑則是望著水鏡先生直磨牙,這老太婆有點東西啊?
“你管這叫算命?那我也會啊,你叫花菱,身高160,穿的黑色花紋短褲,70、60、65、下垂了!”
“你有腰椎間盤突出,頸椎膨出,風溼骨病,痛風,股骨頭壞死,膽囊結石,卵巢囊腫,右臂大臂骨折過,左屁股蛋子上有三顆痣,還需要我繼續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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