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傑歪頭瞪向唐朝。
可唐朝卻淡淡道:“你想讓她…包括你自己都淘汰麼?別忘了規則…”
“之前你能拉她一把,現在你能拉她一把,往後餘生呢?每次都靠你去拉麼?”
“你能拉她多少次?每一個重要的人生節點,都是需要自己跨過去的。”
“人這輩子就像是在爬山,山就在那兒,能爬多高,能越過多少個天塹,你自己說了算…”
這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登天道,可某種程度上來講,卻又不僅僅是登高那麼簡單…
“可是她…”
唐朝瞥了任傑一眼:
“怎麼?覺得對恢復系不公平麼?獵魔總院的學員,隨便拎出來一個,哪個不是全能型選手?”
“即便是在這裡,比她爬的遠的恢復系,輔助也有很多…”
“未來…你們要面對的環境遠比現在危險的多,是頂在最前面的那批人,能力不強,也活不下來…”
“現在拉她一把,便是在害她…至於到底能走多遠,要看她自己…”
唐朝的話,讓任傑下意識的想到了夜晴,但就舒鴿就這麼掉隊,任傑怎能甘心?
大家在一起這麼久了,任傑依舊記得在公交車上第一次見到舒鴿時候的樣子。
一幕幕全都記憶猶新!
“舒鴿!醒醒!撐住啊?爬上來,還有時間,誰都可以說你不行,但唯獨你自己不可以!”
“醒醒!還有時間!”
狠狠摔在地上的舒鴿吐著血,雙耳嗡鳴,眼中的世界一陣旋轉。
身體狀態別提多糟糕了,她甚至都感受不到疼痛,唯有麻木了。
醒過來的舒鴿咬著牙,又是幾個治療下去,臉色才好看些。
八千倍重力太恐怖了,自己真的撐不住啊?
但就這麼放棄?
自己不甘心!
只見舒鴿拔下自己的一根羽毛,閉著眼睛,滿臉不捨的貼著頭皮剃掉了自己的頭髮,甚至是眉毛。
淚水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,甚至把衣服褲子都脫了,只剩一套抗負荷的背心短褲。
將能減的重量減到極致。
她已經不在乎形象,什麼好不好看的了,只要能爬上去,怎樣都好。
眼中滿是執拗的舒鴿再度對巖壁發起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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