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趴在地上的任傑手指輕輕動了一下,而後死死抓住地上的碎土…
息壤在瘋狂的啃食著暗室的牆壁,任傑體內,息壤開始瘋狂運轉,不住的粘合任傑體內糟糕的一切。
器官停止運轉了,那就衍生出息壤器官,暫且代替下器官功能。
心臟不跳了,直接以黑手伸進去,捏著心臟跳!
依舊在執行的天武正法,則是護住任傑最後一縷生命之火,拉住他最後一口氣。
此刻的任傑就像是一隻即將碎裂的瓷娃娃,全靠息壤粘在一起。
而就是傷到這種程度的任傑,卻以息壤戰甲包裹全身,抬手衍生出一柄長刀,拄著刀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,全憑堅韌的意志強撐著。
就這麼半睜著眼睛站直了身子,鮮血順著戰甲縫隙肆意流淌…
抬手舉刀,刀尖直指元澤!
“還…沒結束呢,你最好還能打出幾槍來!”
說話間,就拖著重傷的身軀朝著元澤踏去,一步一個血腳印。
哪怕任傑已然重傷,其身上的壓迫感卻更強了。
此刻的任傑,就猶如一隻渴望戰鬥的惡魔,唯有勝利才能為他帶來救贖。
而任傑…同樣有著不能輸的理由。
望著重新站起來的任傑,整座試煉場爆發出山崩海嘯一般的熱烈歡呼聲,就連唐朝的臉上也滿是欣慰之色。
望著一步步走來的任傑,元澤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你這傢伙…是怪物來的麼?傷成這樣了都還能動?”
任傑咳著血:
“我的身體…我來做主,當身體扛不住的時候,意志會帶我殺出重圍!”
“來!繼續!”
可元澤卻搖著頭,後退兩步:
“不必了…已經結束了…”
“當我打出最後一槍的時候,我的排位賽就到此結束了!”
“感謝你陪我打了這一架,讓我想通了一些事情,年輕一輩的最強火力,果然還是你的…”
“我…輸了!”
一邊說著,元澤就一邊往自己的左輪手槍中裝著子彈。
一共裝了六發進去,一個空彈倉都沒剩下,說完帥氣的將左輪歸位,輕輕一旋,抬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。
任傑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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