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處刑人抬肘就磕在了黑棺之上,棺材板猛的彈開,裡邊的各種刑具呈扇形展開。
開孔鑽,拔舌鉗,碎骨錘,扒皮刀,琵琶勾…太多太多了,光是看一眼,就足矣讓人不寒而慄。
處刑人笑眯眯道:
“放心就是…大夏人不殺大夏人,但我會讓你們求著我給你們自殺機會的…”
其餘聖衣主教一個個面色都跟吃了蒼蠅一般難看,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。
直接且迅速!
聖祭名單剛一出來,聞著味兒就過來了?
可閆律顯然不會被這些嚇到:
“我記得天門教會跟大夏有過約定,互不干涉雙方內政,一切以人族利益為最優先順序!”
“諸位何故干預我天門教會決策?”
方舟眼神冰冷,眸中宛如實質性的殺意浮現:
“你當我跟你在這兒談什麼協議呢?這是警告,也是通知!”
“誰動任傑,誰就得死,無一例外!”
閆律眯眼道:“恕我拒絕,天門教會行事,無須他人指手畫腳,我等所行之事,皆為神明意志!”
“違抗神明意志者,皆需肅清!聖祭名單不會更改,這是為了讓人族長久所必需排除掉的風險!”
方舟瞪眼:
“你放屁!蕩天魔域萬魔之主怎麼來的,你天門教會不清楚嗎?在成為愚者之前,他或許可以成為帶領人族殺出重圍,力壓蜃妖,奪回月亮的興族領袖!”
“可現在卻被你們逼的成了蕩天魔域之主!你們的聖祭每年扼殺了多少天才?釀成多少悲劇?一次又一次的拖累人族!”
“魔契者又如何?力量又何來正邪之分?決定善惡的從來都是掌握力量的人!”
“你們已經錯過一次了,還要再錯下去嗎?非要把人族搞的分崩離析才算夠?”
可閆律卻眸光堅定道:“你錯了!魔契者就是惡!他們被力量掌控著身體,被魔靈操縱著意志,終有一天,會撕開人皮,化作惡魔!”
“縱觀歷史,魔契者對人族造成的傷害遠比貢獻要多,愚者的出現並不是天門教會的錯,我等只是揭開了他虛偽的面紗!”
“否則當其肩扛人族大旗之時,等待人族的只有毀滅,不是他成為了愚者,而是他原本骨子裡就是愚者!那是他的惡根!”
“天門教會避免了人族因此走上絕路而萬劫不復,爾等應該感謝教會才對!”
方舟聽的握緊了拳頭,額頭青筋暴跳。
念褚冷哼一聲:“若是一開始就堅定的執行我教肅清人族內所有魔契者的策略,大夏今天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了!”
“是你們終日掛在嘴邊的人道,平權害了人族,全世界的魔契者,都該死!”
“若不是有天門教會勞心勞力,為人族存續保駕護航,人族早就倒在種族戰場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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