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斜斬而過,直接就把隱者的手給剁了,甚至半邊肩膀都被豁開。
只見縫屍人大手一把按在隱者的臉上,一個急加速。
愣是按著他的腦袋撞出了樹冠結界。
學員們的臉都綠了,什麼鬼啊?
為什麼會有兩尊威境強者突然出現在樹冠結界裡?
還差一點把梅錢的腦袋給揪下來?
現在那隻手還在梅錢脖頸上掐著呢,即便是梅錢也一臉驚疑未定。
看來自己的命梆硬還挺管用的,這都沒死成,提前準備了一口倒八倍子血黴果然沒錯。
被強制顯形的隱者就如同被扒光了衣服一般,半點安全感都沒有。
其便要再度拉著縫屍人進入該隱狀態,就在這時,姜九黎似想到了什麼,眼疾手快的她一把就將隱者的斷手從梅錢的脖頸上揪了下來。
朝著結界外暴力丟去。
“接著!”
只見縫屍人沒有絲毫猶豫的揮刀斷手,以斷口直接縫合隱者的斷手。
兩人就這麼再度進入該隱狀態,消失於大眾的視野之中。
可中了倒八倍子血黴的隱者狀態很不穩定,始終與現實世界有一抹斬之不斷地聯絡。
這也就導致他時不時的會顯出身影,於他人看來,像是一團透明的人影果凍。
而得了隱者斷手的縫屍人,某種程度上已經可以調動隱者的能力了。
雖說依舊沒法脫離該隱狀態,但以手握刀,他的攻擊已經能觸及隱者了,“透”開始不管用了。
這對隱者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威脅,隱匿方面,無人出其左右,但論攻擊力,他也只是威境中的小趴菜。
隱者的面色別提多難看了。
那一絲聯絡怎麼就斬不斷了?
剛剛那小子把什麼玩意吐我手上了?
為何剔除不了?
縫屍人不會給隱者任何機會,唯有搞定他,自己才能去抽身支援任傑,更不能讓隱者對這些學員下手。
隱者眸光連閃,迅速做出決斷,既然我沒戲了,便讓他們替我出手啊。
這廢墟層也並非無人可用。
“皆隱之霧!”
巨量的霧氣從隱者手中析出,直朝著所有戰錘成員纏繞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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