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啊,你是我看著長大的,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更好,別為了我冒這個風險,也別為了我做傻事,這樣只會害了你自己…”
“他不會念及舊情,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,那麼他一定會殺了你的,因為這就相當於斬了他的前路…”
“漫長歲月的沖刷之下,他已經丟掉了去愛的勇氣,時光荏苒,唯己永恆,所以…此事休要再提了!”
白勝雪急道:“可是…師孃你…”
“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師孃…就別再說了,我願如此,哪怕…永無盡頭!”
白勝雪還想說些什麼,望著雨曇眸中的疲憊,她的心都快碎了,但終究還是憋了回去。
“如果您想,隨時告訴我,我必傾盡所有,送您最後一程!”
“師孃…您好好休息~”
抹了一把眼淚的白勝雪終是離開了長生樓,只不過將息壤留在了樓中…
而此刻,透過視覺共享知悉了這一切的任傑眉頭緊鎖…
囚禁…解脫?
什麼意思,這雨曇自己不想活了麼?
她一死,帝歲的路就斷了?
這又是怎麼回事?
帝歲割肉救妻之事,靈境人盡皆知…
但事情…似乎完全沒有聽起來那麼美好啊?
不知道…這能否成為任務的突破口。
白勝雪離開後,獨留雨曇一人站在房間中,她的眉眼中帶著一抹哀愁,終是一聲長嘆,眸光落在了那塊息壤之上。
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,其褪下鞋襪,露出一對嬌小的玉足。
就這麼踩在了那塊息壤上,深入其中,仰著頭舒展著輕盈的身姿。
息壤中蘊含著的營養物質如大壩決堤一般湧入雨曇的身體。
一股舒爽之感湧遍全身,她那緊皺的眉頭終是舒展開些許,腳趾也不自覺的於息壤中湧動起來。
任傑默默地感受著一切,你舒展腳趾沒問題,別在息壤裡摳三室一廳就行。
只是…雨曇的身體,問題很大啊?
其體內的生命力磅礴到驚人的地步,如汪洋大海一般,就算是一般的十階威境,都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生命力。
可豐盈的生命力,卻依舊掩蓋不住其身體最深處的凋零之意。
生與死激烈的碰撞著,這正是雨曇痛苦的來源…
她本應凋零,卻因這恐怖的生命力彌留人間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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