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苟啟一把就將任傑身體的鞋脫了,兩隻狗爪子狂撓他腳心。
非但如此,甚至還雙管齊下的咯嘰他嘎嘰窩。
雖然雨曇的意識在任傑身體裡,但各種感官,她還是會同步感受到的。
只見她猛的繃直了身子,臉都憋的通紅。
“二批!快!薅我尾巴,用狗尾巴草戳他鼻孔,往他耳朵裡吹起,我就不信他受得了!”
得令的張道仙連忙操作起來!
“咯嘰咯嘰咯嘰~”
全身多處都被攻擊的雨曇終是受不了了,一個沒憋住。
“噗哈哈哈~別…別咯嘰我了,你們說的沒錯,這的確是非常狠的手段,你們好恐怖分子哦,噗哈哈哈~哈哈哈哈…”
清脆的笑聲於房間內迴盪不休。
苟啟見這招有效,越咯嘰越來勁兒,連忙追問道:“快說,帝歲本體的位置究竟在哪兒?”
“說了的話,我就饒了你!”
雨曇被咯嘰的笑個不停:“住手!住手啊,我都說了,真不知道!”
苟啟瞪眼:“好好好!是你逼我出絕招的啊!”
只見一臉狠辣的苟啟直接把舌頭伸出來,對著任傑的腳心狂舔!
“呸嘍呸嘍呸嘍呸嘍~”
“呀哈哈哈!”
雨曇更受不了了,甚至都把眼淚給笑出來了,而張道仙則是一臉驚恐的望著這一幕。
“嘶~哥們兒,你是真豁的出去啊你?為了嚴刑逼供,連老大的腳丫子你都能舔?”
“這得是啥味兒啊?”
苟啟一邊舔一邊道:“老子舔狗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啊,還能是什麼味道?”
“當然是酸酸甜甜好味道!別光笑,你快說啊你?”
雨曇都快笑沒勁兒了:“我…說了我真不知道,你把腳舔禿嚕皮了也沒用!”
“他除了自己之外,不信任任何人,鳴蟬一戰後,就藏匿的更謹慎了。”
“他的確餵過我很多次血肉,但每次都是他帶回來給我,你們從我這裡問不出來任何東西的,噗哈哈哈~”
苟啟一臉氣急敗壞:“我還真就不信了,快!把那個川天椒拿出來,不說就喂他吃辣椒!”
“還有那個蔥薑蒜,洋蔥什麼的,都拿出來,切碎燻他,我就不信他不招啊!”
就連雨曇自己都無語了,好厲害的嚴刑逼供啊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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