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者望著任傑,恨的牙根直癢癢。
“打你又不想打,殺你又不想殺,你到底想如何?”
“至於讓我塔羅牌加入你們?別做夢了!”
“你比我更清楚,裂痕一旦出現,便不可能再彌合了!”
就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紙,就算是攤開,紙面上依舊留有無法修復的摺痕。
任傑嘆了口氣,終是道:“我就知道,你不會就這麼輕易上了我的賊船的,哪怕將你逼到絕境也沒用。”
“不過…還好我有準備第二套方案!”
一旁的鳴夏捂臉,神特喵賊船啊喂。
見愚者沒有反應,任傑也不理,而是自顧自地繼續道:
“你說你不會讓步,那不如…聽聽我的條件再說如何?”
“就重新分配下利益好了,這樣,夢獄,亡靈海,舊土三界,三大魔泉歸我,我叫過來這麼多人幹一場架,總不能白乾!”
“至於烣境跟時空魔淵,暫且歸你塔羅牌,我不再去動。”
“不是想守魔門嗎?不是停不下來,想要做些什麼嗎?那就繼續守在這裡,幫我們擋住魔門入侵好了…”
“而塔羅牌,也可以不加入我們的聯盟。”
此話一齣,魔術師差點沒當場氣炸!
“喂!任傑,你要點兒臉行不?臉不要可以捐了!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塔羅牌讓出三大魔泉給你永夜國度不說,還得蹲在烣境給你們守魔門?”
“憑什麼啊靠!”
這條件開的,就連任傑自己一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帝歲嘴角直抽:“我以為自己已經夠慘了,沒想到還有比我更慘的…”
心裡頓時平衡不少啊靠。
鳴夏嚥了口唾沫:“話說…他真是你大師兄?”
這還真是往死裡坑自己家人啊?
紅豆更是驚為天人,這哪裡是能用反派二字形容的做法?
簡直是惡鬼!
可愚者卻擺了擺手,直視任傑的雙眼:“然後呢?我又能得到什麼?”
任傑很直接,咧嘴笑道:“一年之內,我把蜃妖斬了,奪回明月,他的魔銘刻印歸你,我不要了。”
此話一齣,全場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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