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管這叫突個小破啊?
鳴夏翻了個白眼:“一階之差,區別大麼?真的管用?”
任傑撇嘴:“你以為我是你啊?我契個新魔靈去,剛好有個比較合適的。”
“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選這個,但現在看來,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了。”
“你們先扛著,我還有事,就先下了~”
說話間眼界啟動,任傑瞬間消失。顯然是去無垠晴空了,唯剩藍盟一眾威境站在原地,大眼瞪小眼。
不是…你把我們拉過來打群架,結果打到一半兒,你自己下線了,說是要衝個網絡卡,買個皮膚氪個新掛可還行?
眾人臉都黑了?
那還能怎麼辦?幹唄?
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。
而此刻,始祖的面色同樣也不好看,其眸光死死的盯著魏無妄,碧落。
剛剛自己分明已經幹掉他們兩個了,怎麼沒死?
且看起來沒受到半點影響的樣子。
而望著閻十八,君洛心中已經逐漸有了答案。
嘖~這也同樣有點難搞啊?
無論怎麼殺,都會無限蘇生麼?
可如今任傑不在,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了,一旦自己入駐陶夭夭的身體,他想趕走自己也沒那麼容易了。
難搞的釘子,一個個拔掉就是了。
其翅膀再煽,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金翅大鵬的跟前,大手直朝其臉上按去。
金翅大鵬瞳孔暴縮成針狀,本能的後退。
“扶搖直上?遁!”
其身子飛速向後暴退,可驚人的是,他與始祖之間的距離並未拉開,反而在飛速縮短著。
“直上?上哪兒?我瞅你上炕都費勁!”
始祖的純白之手直接蓋在金翅大鵬臉上!
“歸虛!”
刺耳的慘叫聲傳來,金翅大鵬同樣也沒能抗住一回合。
閻十八腳下,一尊墳包再度生成,可下一瞬,始祖竟直接於墳包之上出現,一腳踏碎墳包,抬手抓住一柄純白長劍,直朝著閻十八脖頸抹去。
只見閻十八眸光一狠,單手掐訣,身上的所有黑色銘文,盡數亮起血光,一道葬碑虛影浮現,將之包裹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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