蜃妖嗤笑一聲:“真以為你自己還是曾經的你麼?就憑這任皮麼?”
“你憑什麼跟我鬥?”
“這塊魔銘刻印我已經盯了很久,也找了很久,沒想到它會在這裡出現,雖說事情有些超出掌控,但…最終它只會屬於我蜃妖!”
愚者冷冷的瞥了蜃妖一眼:“呵~別放那沒滋味兒的屁了,當初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。”
“可我現在不是依舊活的好好的?他說的沒錯,你的確是廢物,膽小的廢物!”
“若不是你傾佔明月,藍星的形勢或許不會走到今天這種無可挽回的地步!”
蜃妖磨牙道:“你這個蕩天魔域之主,似乎沒資格說我吧?”
愚者並不理會蜃妖,而是冷眼望向任傑:“倒也是巧了…”
“現在看來,深淵之爭,帝歲之事,我們之間這兩次的賬,可以一起算了!”
任傑額頭青筋暴跳,緊了緊手中的業火炎刃,笑眯眯道:“是嗎?只有這兩次而已嗎?”
“我們之間的賬,可多了去了,我早就想揍你一頓了,只可惜平日裡沒什麼機會,這次剛好你們兩個一起揍了!”
蜃妖彷彿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仰頭狂笑起來:
“真以為因為深淵的緣故,我就不敢動你了嗎?”
“你只要不死,深淵就不會開啟,而在不殺死一個人的情況下廢掉他,方法有很多種!”
“我想…你應該嚐嚐月夢的滋味兒!”
說話間,蜃妖轉頭望向愚者:“喂~至少在他身上,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!”
“我們先休戰,一起將這麻煩解決掉怎麼樣?”
愚者只是冷哼一聲,眯眼道:
“需要一起嗎?別太拿自己當回事兒了!”
任傑臉上的表情也是愈發癲狂起來,手都在發抖,那是興奮的發抖。
“你們兩個…似乎有點看不起我啊?”
然而僅瞬間,愚者就已消失在任傑眼前,虛空中千百道血光一閃。
任傑的身上頓時多了成千上百道刀傷,就連頭顱都被斬了下來,心臟炸碎,身上被斬的猶如爛肉一般。
巨量的鮮血被愚者牽引著,暴噴而出!
苟啟跟張道仙都已經被嚇傻了!
靠靠靠!
什麼情況?
老大上來就被秒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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