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一生,真的有意義嗎?”
“曾經…我恨自己是一隻蟬,也恨老爹將我帶到這人間,跟他走上一樣的老路…”
說到這裡,鳴夏自己幹了一杯,石杯重重的砸在樹樁上,發出“嗒”的一聲。
只見鳴夏目光灼灼地望向任傑:
“直到我破土而出之時,我才明白,這一切,是有意義的!”
“我老爹已經走了有些年頭了,可每當我聽到人們對他的談論,看到他斬出的鳴淵,看到那幫山巔大佬用出我老爹的劍氣時…”
“每一次…我心裡都爽到爆炸!”
“那可是我老爹啊?他真的於那個夏天留下了自己的傳說,他在那個夏天所做的一切至今仍在影響著這個世界的運轉!”
“他已經不在了,但…他卻仍在!”
說到這裡,鳴夏的臉上滿是欣慰:
“蟬鳴一夏,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!”
“任傑…我是蟬!而活在世上的每個生靈,都是蟬…”
任傑怔然的望向鳴夏:“蟬…麼?”
鳴夏笑著:
“怎麼?不是嗎?”
“人的一生何其漫長?並不是所有的時刻都會被銘記,便如蟬那般,於地下蟄伏,默默積累著…”
“待到夏來時,輝光一剎,蟬鳴一夏。”
“而那一瞬,便足矣被世人所銘記了!”
“夜王是蟬,他這一生都在為魔契者們尋一條出路,隱於夜色,默默前行…”
“這一戰,夜王斬我登頂,強勢一斬九,留下無法超越的光輝戰績,為你掃平前路,化作夜色離去…”
“而這…便是屬於夜王的那個夏天!”
說到這裡,鳴夏笑著,指了指天上的真理之劍。
“陸千帆…也是蟬,他這一生足夠的精彩,但相比於這最後一戰,那風華無限的一生也要為之黯然失色…”
“封蜃妖,斬天門,屠魔淵,破星穹,護山河…”
“這…是屬於陸千帆的鳴蟬之夏…”
任傑仰頭望著那柄劍,臉上帶著一抹恍然之色。
鳴夏則是舉著酒杯,笑的燦爛:
“活著的意義?重要嗎?這世上…大多數人都是閉眼前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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