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苦笑一聲:“烏鴉麼?”
這一刻,他仰頭望著懸於高天的那柄天劍。
小叔啊,你應該看到這一切了吧?
有的時候,真的想問你一句,你為人族所做的這一切,真的值得麼?
但…無論問你多少次,或許得到的只會是一個答案吧?
值得。
因為陸千帆看到的,不僅僅是人們心中的惡,更有人們心中的善。
人心究竟是向惡,還是向善,是由時代,時勢所主導,造就的。
陸千帆能看到,夜王…同樣也能看到,這也是為何他們見到了人性中所有的惡,仍舊願意於大夏堅守一生的答案。
如果不想惡從心中起,那麼…便將整個時代,引導至正確的道路上吧…
夜王,陸千帆,甚至是之前的愚者都在做,只不過…兩人倒在了路上,愚者寒了心。
如今…輪到任傑了。
只見青玖深吸了口氣:“呼~此間事了,之後我們怎麼辦?”
雖說闖了聖城,來了一波劫法場,但此舉也將眾人的立場推入無邊深淵。
放走死境之源,以及厄運之影所造成的一切後果,皆會被算在眾人頭上。
只見姜九黎神色一沉:“這次聖城遭災,教會那邊一地爛攤子,也夠閆律收拾一陣子的了。”
“不過一旦教會緩過氣來,矛頭必將直指我們這幫“罪人”,而百鬼閻羅所在的淵城,必定是其首要的攻擊物件。”
“如今教會聲勢如日中天,與其正面對抗,落不得什麼好下場,我之前想過,要不要把淵城,轉移至無名之城那邊…”
“但現在看來,此舉危險性極大!”
陸沉滿面愁容:“主要是傑哥太誘人了,一切與其有關的,於外族眼中都是香餑餑…”
“一旦去了赤土禁區,就出了天劍的守護範圍,雖說不必面對教會了,但…我們可能就得面對塔羅牌,亦或是愚者本尊了。”
“拿下我們,完全可以作為籌碼,以此威脅任傑,如果他在外邊還好說,畢竟他還剩兩劍,外族勢力不敢輕舉妄動,但如今…他不在!”
“出境…就不是什麼明智之舉了。”
姜九黎神情一肅:“既然沒法出境,所以,路…就只剩下一條!”
“以淵城為駐地,死守!硬挺!保全實力,一直守到任傑回來為止!”
“目前教會,包括閆律在內,共剩七大威境,死守還是有戲的,至少比直面塔羅牌要強。”
“紅豆姐,可能還得麻煩你些時日,打一場陣地戰了。”
只見紅豆叉著腰,仰著頭得意一笑:“倒也不是不行,不過你得多誇我兩句,這活兒我才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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