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馬的,你憑什麼把老子定在這裡,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?”
“每個人都有決定自己未來的權利,我不要你給老子安排的未來!”
“是人是魔,我陸沉自己說了算,這破爛人族,我踏馬還不想待了呢!”
“不行!氣死我了啊,老子得去找他要個說法!”
氣哄哄的陸沉是越想越氣,起身便想找任傑去。
可剛走出兩步,帶著鞘的星辰長劍,就橫在了陸沉身前。
只見姜九黎紅著眼眶站在一旁,眺望著大夏的無盡夜色,哪怕定字言律解開了,也沒移動半步。
“就待在這兒,哪兒也別去…”
陸沉:!!!
“嫂子!你什麼意思?就這麼不管了?”
“教會什麼樣你不清楚?都到這一步了,大夏竟還幫著教會說話?”
“你能忍,我忍不了!”
“人族,老子不待了,這憋屈氣,我是半點也不想受了!”
“別攔我!”
可姜九黎卻紅著眼望向陸沉:
“去找他,你又能如何?追得上他的步子嗎?”
“任傑那邊…不缺人手,你去了,又能做什麼?”
陸沉剛到嘴邊的話,被生生憋了回去。
姜九黎抿緊了嘴唇,竭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。
“他有他必須要去做的事,我也有我們的。”
“留下來,遠比隨他而去起到的作用更大。”
“就如他所說那般,我們…需要夜色下的守護,而他…也需要陽光下的爪牙。”
“我們皆走在登峰的路上,只要向前,總能…再相遇!”
陸沉握緊了雙拳,一口氣全都洩了出去,滿眼的不甘心,而後憤憤不平的拍著大腿,臉上滿是苦澀。
“可惡…”
“這傢伙,揹著我們,自己一個人裝了個有史以來,最大的批啊…”
但這個批,或許是任傑最不願意去裝的那個吧?
姜九黎就這麼站在城頭,眺望著夜色,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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