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明月之上的月神宮中,蜃妖體內的君洛彷彿感受到什麼一般。
其猛的於蜃妖體內析出一顆頭顱,神色緊張的望向藍星方向:
“嘶~這怎麼可能?他們怎麼可能觸碰到…”
“嘖!糟了糟了,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!”
蜃妖:???
“怎麼了?什麼情況?你的計劃出現了什麼變數麼?破界體們…”
君洛急道:“閉嘴!主人辦事,坐騎不要插嘴!”
“該死的!這該死的封印別在這個時候出來搗亂啊?”
蜃妖臉都黑了,搞搞清楚,誰才是主人好不好?
都說了多少遍了,我不是坐騎啊喂!
可到底發生了什麼?竟讓君洛如此慌亂?
他還是第一次見君洛這麼焦躁。
……
山海境戰場之上,蟬鳴再起,這一次斬擊,鳴夏沒有絲毫的猶豫,他已經記住了那種手感。
“再斬!”
長劍出鞘,劍若寒霜,那狹長的劍身再次消失於眾人的視野中,斬入規則層面。
劍鋒跨過無數條規則之線,斬在了那純白色的細線之上,其堅韌的猶如猴皮筋般,被劍鋒抵出去老長。
眼瞅著已經達到極致,馬上就要穿過劍身了。
就聽鳴夏暴吼一聲:“就是現在!”
別用力過猛了,不然周遭的規則線也將隨之崩碎,那樣一切就毫無意義了。
任傑極其小心翼翼的綻放著崩壞之瞳的力量,瞬間加持在劍鋒之上。
就聽“啪嗒”一聲,如那蠶絲斷裂的聲音一般。
白色的規則細線終是繃斷了。
初源之匙的融毀機制,也於這一刻徹底失效!
而於一旁早就有所準備的任傑哪裡會放過這一機會?
弒君就如洪水猛獸一般,朝著破界體猛攻,對著初源之匙不顧一切的吞噬,蠶食而去。
只不過這一次,初源之匙並沒有融毀,而是被弒君吞入體內,徹底將之據為己有,特化為自己的工具,並擺脫了君洛對初源之匙的掌控。
而直到這一刻,毀滅日才意識到,任傑跟鳴夏到底斬的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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