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無論如何掙扎,任傑的死亡都已成定局,是大勢所趨,是時代所迫。
這才是所有人最難受的地方。
但大家又能怎樣?
若不掙扎,任傑的死會變得毫無價值,甚至會為白族的勝利加碼。
就聽鳴夏紅著眼睛暴吼道:
“都怎麼了?都踏馬在猶豫什麼?”
“你們想任傑白死嗎?想讓天予拿到他的那兩塊魔銘刻印,然後徹底摧毀整個時代嗎?”
“若是還認可任傑是這一時代的領袖,那就…執行他的命令!”
“不惜一切代價,爭取時間!”
說話間,鳴夏一馬當先,持劍衝向天予,即便眼眶中流轉的淚光中,也盡是鋒芒。
一時間,藍盟眾強皆怒吼著殺了上去,為了拖延任傑的死亡時間,為了搏出那道最後的希望。
只見雲天遙的眼中滿是恨色,駕馭著逍遙仙,不計一切後果的爆發著精神力,哪怕七竅流血都毫不在乎。
我生於大災變之前,見證了時代的成長,見證了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後繼的倒下,朋友離開,戰友赴死,用生命為這時代添磚加瓦。
我以為我終會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個,但每一個離開的人都叫我留下,叫我再多看一看這世界。
但今天,我希望留下的那個不再是自己,而是為了大家共同的夢,傾盡所有的那個孩子!
若他能活,我即便是倒在黎明前,也無所謂啊!
可雲天遙所迸發的微光,終是被天予的世界虛影碾碎。
而方舟,則是歇斯底里的怒吼道:
“方寸魔獄?解封!”
“召禁忌囚徒!”
“葬世之主?來!”
魔獄大門開啟,滿懷憎惡的葬世之主怒吼著衝破魔獄大門,直朝著方舟追殺而去。
而方舟則是不顧一切的衝向那萬千世界。
“若時代當死,我方舟必死於時代之前!”
“方家!沒有慫包!”
一旁的縫屍人則是捂著心臟,雙眼血紅的望著任傑,那顆傀儡之心猶自跳動著。
是你帶回來了父親的思念,是你教會我,如何作為一個真正的人,活在這世界上。
欠你的,或許這輩子都沒法還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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