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思淼跟天縱明知道自己要死在這裡,甚至根本拖不住任傑多久。
但他們還是選擇衝了上去,與其讓項歌死在這裡,不如自己來替他死。
天予不在了,那麼項歌就是白族最後的希望了。
一定要走掉啊?
去梵天殿,那裡是白族最後的堡壘。
而此刻,負嶽則是扛著項歌朝著梵天殿所在極速奔去。
項歌徹底急了,鐵拳一下又一下的錘在負嶽背上,錘的哐哐作響。
“放開!放開我!放我回去,我的戰士們都還在戰場上對敵,我怎麼可以臨陣脫逃!”
“老子要回去,跟那混蛋拼殺到底,天縱跟思淼留在那裡,會被他斬掉的。”
可負嶽卻咬牙,抬手重重的抽了項歌一嘴巴。
“你踏馬給我冷靜點,你師傅已經不在了,這世上沒人能夠再給你兜底了。”
“你不能再任性下去了,成熟起來吧!”
“放你回去?回去送死嗎?那怪物什麼實力你不清楚?再多待一秒鐘,你最後這條命也會搭進去!”
“時代領袖已死,白族已值生死存亡之際,解決不掉那傢伙,我們所有人都要死!”
“保住你,是我們最優先要做的事,你還在,希望就在。”
“想給你師傅報仇?想拯救白族?那就給老子活下去,站起來,扛起你師傅曾扛起的一切。”
項歌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,也只能看著戰場離自己越來越遠。
他似被罵醒了一般,不再掙扎,任由負嶽將自己帶走,眼淚止不住的流出。
“為什麼…為什麼會這樣!”
……
戰場之上,任傑眼睜睜地望著天縱,思淼朝自己衝來,他們眼中那赴死的決絕,落在任傑眼中是如此的熟悉。
曾經藍盟眾強的眼神也是如此。
都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,但…任傑沒得選,他也不會因為這個而手軟。
走到今天,自己屠戮過的生命還少麼?
只不過自己的身體著實有些過載,不太能支撐自己高強度拼殺了。
望著項歌遠去的背影,任傑扭了扭脖頸。
“每一個世界,都是一座巨大的牢籠,你們…再怎麼逃,也逃不出這座星籠…”
“從今天起,直到白族時代被埋葬的那一刻為止,整座梵天星,都將…暗無天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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