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打響第一槍後,爆發的弒君就猶如瘟疫般蔓延。
梵天星各大主城無一倖免,大量的白族猶如割麥子般倒下。
這一刻,本屬於自己的身體,彷彿已經成為了弒君的溫床。
有的白族實在受不了弒君之苦了,其眼中閃過一抹狠色。
既然其霸佔了老子的軀體,那這具身體,我不要了就是。
反正老子有三條命啊,捨棄一條命,便能擺脫這疫病的折磨,值!
其二話不說,當場自裁。
所有白族都死死的盯著這一幕,若是可行的話,我們也來。
可期待中的肉身重凝並沒有出現,那白族肉身消失後,便再也沒凝聚出來。
這一刻,一眾白族的眼中逐漸多了一抹恐懼。
“他…真的死了?為什麼三命沒有生效?”
“我們的三條命,不復存在了?這…這怎麼可能!”
“大家不要死,因為是真的會死啊!”
這下他們就連最後的手段都失去了,弱者已經被弒君所控,甚至開始發狂攻擊別人,更有失去行動能力的。
而高階的白族仍在抵抗,整顆梵天星都亂成了一鍋粥。
白族大軍中的戰士們怒吼著,朝著天空中的紅霧不斷攻擊,可就如抽刀斷水水更流一般。
就算是利用結界開闢出安全區,再以大毀滅的手段,肅清內部的一切物質。
但只要放人進去,裡邊就不再是淨土,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清除體內弒君的方法。
每一個白族,都是弒君的生產線。
這突如其來的襲擊,打的白族猝不及防。
如果他們之前就知道弒君的存在,並做好防護的話,對任傑來說,或許還會造成一點小麻煩。
但現在…一切都已經晚了,弒君已經擴散的到處都是了。
可以說…當弒君潛伏期過去,徹底解開白族基因密碼,生命架構之時,白族的結局就已然註定了。
這是任傑專門針對白族所打造出的一柄絕刃。
當初的大夏已經被荼毒的很慘了,但如今的梵天星比那慘上十倍,百倍。
不是任傑無情,濫殺無辜,而是他知道,聖母拯救不了藍星,也帶不來勝利,心越狠,站的越穩。
如果當初白族之戰,自己輸了,那麼藍星上的生命,一個也活不了。
我想撼動規則,我想改變這一切,但現在的我改變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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