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傑卻眸光堅定道:“您說的這些我都清楚,但…我必須踏出去!”
“留在方舟時空泡內,按神魔兩族鋪好的路走,我們或許能活,但…活著,並不代表能贏。”
“想要成為贏家,就必須打破規則,去嘗試掌握主動權!”
說到這裡,任傑的臉上滿是無奈:
“如今藍星之所以還能存續,並跟神魔兩族形成相互掣肘的狀態,皆因小錢錢的存在。”
“但神魔兩族吃準了我們也想活下去,不會輕易選擇終結的點,只會想方設法的為我們施加壓力,逼不死就往死裡逼!”
“而且越到後期,這種情況就會越嚴重,終寂母胎的確是一張終級底牌,但卻是一張永遠無法出手的底牌,這樣下去不行。”
任傑眼神複雜:
“就算是奪勝之戰活下來了,奇蹟之種也被逼的蛻變了,可那究竟要付出多少代價?死多少同族?”
“且到了那時,我們變得更強了,目標也離我們更近了,我等還真捨得終結一切嗎?”
“就算是我們衝出了時空泡,但…那之後呢?成為頂在前面,為神魔兩族抵住蝕序危機的肉盾?炮灰嗎?”
“只要質子還被神族握在手裡一天,我們就翻不了身,做不了主!”
“想贏,想要找到那個令所有人都露出笑顏的結局,必須求變!”
話音落下,愚者,夜王他們全都沉默了…
因為任傑說的是事實,只要還在籠子裡一天,就是被神魔兩族牽著鼻子走的蟲豸。
永遠也翻不了身。
陸千帆嘆道:“你說的這些,我們也都考慮過,但…出去就有機會嗎?”
“你不知道,那是一片怎樣的世界,而你需要獨自面對那一切。”
任傑神色堅定:“出去冒險,不一定有機會,但留在時空泡內死鬥,一定會被神魔兩族給玩兒死!”
“要為這盤棋局增加變數,而我…可以成為那個變數。”
愚者則是挑眉道: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任傑眸光一凝:“對神族…聖伐神藏下手!”
“不過對於這個,我知道的也不多,但可以確定的是,其為神族根基,甚至是神族修行體系的奠基之物!”
“拿到這一關鍵之物,主動權,便在我等手中了。”
顯然任傑是有自己計劃的,但他自己對時空泡外的一切知之甚少。
幾乎等同於未知,至於怎麼做?也只能隨機應變了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沉默了,夜王他們何嘗不想阻止任傑?
但他們同樣也清楚,阻止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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